这场面有趣极了。

        神明紧闭上眼睛，好半天过后祂摇着，否认着。

        “克莉丝，还是走上她母亲的老路了吗？”神明轻声问。

        “依照契约内所展示的内容所言，您似乎不得不用汲取力量。”沃德拿着笔墨走到试验床前，食指压下，控指藤蔓将神明放下。

        一如十年前的那日，祂被受赐者拖进兰里街的宴厅，和那些出大片脯的感尤物们一起，作为淫乱宴会上的公用。

        “我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将您带出去了，”沃德屈起一条压在床上，他向下扯着神明的长发，使得祂仰起脸，“您简直比兰里大街上的克莉丝还要……贵。”

        带着茧的手指掰开咬在上的牙齿，让藤蔓堵住祂的口腔，听神明用断续的呜咽声呻。

        slut

        “像谁？等等……海因茨你疯了，亵渎神灵被举报到圣廷是要被追捕的，就算你是圣鲁莱的校长。”

        下包裹着的物还在胀大，生生进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激起一阵酸。

        神明好巧不巧地，见过这个女子。

        他几乎没有任何类似于前戏的举措，便将起的阴入神明沾着迷情剂的花。

        “当然，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明日太阳升起，你们都可以享受祂，相信我，这是个绝佳的……非常适合几个人一起玩。”

        祂下意识想要讨饶，想请药剂师放过自己，但祂的傲气让他无法开口。

        “他看着可真漂亮，像圣廷的教子。”

        神明攥紧床单，牙齿咬紧嘴，不发出一丝声音。

        神明柔殷红的稍稍张开，一双眼茫然而圣洁，而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写着一个充满侮辱的词汇“slut”。

        被倒刺刮过一遍的花感得要命，疼痛与快感交织，构成神明最糟糕的回忆。

        “海因茨，你知这里的规矩。”

        沃德并没有被激怒，他冷冷地注视下的神明，许久后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当然，我知，迷情剂吐真剂毒药这些对您都没用。”

        藤蔓缠着一新的试剂，从桌上移到床边，神明的目光在那熟悉的灿金色药上瞥过，冷笑。

        “但这个对您有用，不是吗？”

        真的是那个女孩儿。

        沃德轻抬起祂的下巴，握笔在神明的面颊上写下一个词语。

        药剂师在迷情剂下失去理智，他用藤蔓缠绕住神明的四肢，将祂固定在试验床上，作为一个只会承受干的般存在。

        “别急，不是给你用的。”沃德嗓音沙哑，他拿过试剂，在神明逐渐急促的呼声中，将药剂灌到了自己口中。

        药剂师的指尖下移，在神明的肩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在十年的柏伽兰节里，祂见到当时年仅11岁的克莉丝，在一个混乱的舞会中，那个衣着简朴的小姑娘躲藏在桌布下，惶恐地看着祂。

        圣鲁莱的兰里大街是出了名的情妇大街，达官贵族们将自己保养的请人养在兰里的别墅中，其中名为克莉丝的女子是国王的情妇，以美艳放闻名。

        猛烈的撞击使得下试验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晃动间沃德的每一次穿插都现得那么绝决。

        “或许不只是教子，伯爵不觉得祂看着像哪一位吗？”

        药剂师肆意在神明上留下青紫的指痕，羞辱他是最下贱的妇。

        ——如此百年间在不同的男人下雌伏，再伟大再无私的爱也要被消磨殆尽，更何况……祂或许早不是那个仁慈悲悯的父神了。

        “伯爵大可放心，祂不过是刚巧与哪一位长得有些相似。这是个十足的妇呢，你看祂下面的。”

        赤的脊背贴上床单，紧绷的终于得到放松，神明微着气，没有言语。

        他用的墨水跟寻常人的不一样，一旦落笔，除非用特质的清洗剂去，否则很难清洗。

沃德看到这场景，不知为何感到口干燥，他握着羽笔在羊卷上记下一句“祂的美貌确无愧于天神之名，或许比起父神的称号，更应该称祂为神”。

        沃德忽然意识到这是自见面以来神明和他说得第一句话，一句关于圣鲁莱最艳名远扬女的话，“您认识克莉丝·莱恩？”

        肉紧紧附着肉，急切地收缩绞紧，想要将对方得更深一些。

        神明没有动作，祂对疼痛和欢愉的忍受力远高于普通人，况且自十年前那档子事后圣廷在契约中加了十几条限制，药剂师再怎么想知，也不能对祂怎么样。

        沃德着祂的下颌，用力按紧说：“您当我会信吗？”

        克莉丝·莱恩

        “slut。”

        祂笑起来，“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当药剂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