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朋友,但是我最难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不然我老早就从那五十几层上
下来了。这些年见你意志消沉我是又急又怕……不过总算,你比我跟你妈妈都厉害得多。”
李止白静静地看着那坛酒和那用
笔端端正正写的那四个字,可以想见当时她是怀着对未来怎样的期许和忧虑。
项书墨接过那坛酒放在桌子上,粘在坛
的土和泥齐刷刷落在桌沿。
“今天一起喝点吧。”
三人围坐成一桌,摆了四双碗筷。
乡下的陈酿口感绵甜入口不涩,即使是李止白这样不会喝酒的也足足喝了一碗,等项书墨和秦立国畅谈之后项书墨才发现,这时已经晚了。
白净的脸比起从前少了几分骨骼感,藏在
和的棉服里更显小,李止白的胳膊杵着桌子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秦立国发现项书墨没有应话,扭
一看才发觉李止白已然睡了过去。
“抱去我里屋睡会吧。”秦立国失笑摇了摇
,指向里边的房间。
“不麻烦了,他认床,”项书墨摇了摇
,“我叫个车回去,自己的车先停您家。”
“也好。”秦立国点了点
,看着项书墨放下手机,起
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入怀里。
“您回去吧,”项书墨转
对秦立国说
,“有空我带小白再来。”
“好,刚下了雪小心地
,酒我一定帮你好好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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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书墨
惯了趁人之危的事,这一下忽然成了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倒有些不大习惯,他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自己迷迷糊糊撩了衣服
出一截腰的李止白。
他跪上床俯
帮李止白把缩上去的卫衣扯了下来,陈酿后劲不大估计睡一觉也就醒了省得把人折腾醒了。
冰凉的指节
碰到腰侧的
肉,项书墨反而猛地撤了手,他抬眼看着李止白安静的侧脸,
结上下
了
。
真折磨。
李止白翻了个
,侧躺的姿势让柔
的卫衣勾勒出腰际的弧度,项书墨眼睁睁地看着蠢蠢
动的手自作主张地从衣服下摆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