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落到了乔宸的鞋上。

        不过乔宸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呢，他笑了一下，对着这张合心意的脸近乎侮辱地吐了个眼圈。

        他手还没碰到，乔宸便把脚移开了。宋兰溪不知所措地把手顿在半空中。

        “不够懂事啊。”乔宸了口烟叹。

        这回宋兰溪似乎找到了些勇气，不等吩咐，极有眼色地想要用手为乔宸拭。

        宋兰溪能感受到二爷的眼神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上，心得厉害，想要上前伺候，却又生出几分惶惑，生怕了自己会错了意。

        “过来点烟。”乔宸开了口。几位少爷惶惑起来，不知在说谁，自己该不该上前。

        什么床，不过是他宋兰溪一厢情愿罢了。他的子花只是个畜，只够给二爷当个脚布。

        “宋少爷，二爷要你点烟，还不快上来伺候。”仍是那个笑的声音，适时为宋兰溪解了围。

        仿佛本该如此似的。

        乔宸把玩着手里的烟，目光落在宋兰溪的上，想着刚刚远远地看过来似乎也是他跪得最标准，腰直，肩背舒展，很驯顺地垂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起来是个有规矩地。

        “这新来的畜确实不懂事，不过宋家也是多少也是花了心思的，您要不看看够不够格让二爷您调教?”那笑的声音附和着，“还不抬给二爷瞧瞧。”

        看着宋兰溪茫然的样子，乔宸好心又恶意地地提醒：“外面野惯了的贱畜就是悟差些，你那畜不是着，用那个给爷烟灰。”

        乔宸仔细打量着，眉如青山不失英气，下面一双深邃的眼睛，嘴薄而水，让人很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俊美的脸上低低的尾，鬓边的几缕散发，给人平添了几分纤弱。

        宋家确实是费了不少心思的，之前乔宸看过这几个竞选家臣秘书的履历，宋兰溪是其中最亮眼的一个，各大奖项拿到手，上到导师下到同学，都是赞不绝口，而且乔宸喜欢的东西，宋兰溪都称得上一句通，这履历教乔宸看得十分舒服。即使今天乔宸没看上眼，宋兰溪也是乔宸想重用的。可以说宋兰溪整个人都十分契合乔宸的审美，简直是为乔宸量订的。

        宋兰溪二十二年天之骄子的人生，从并没有这么尴尬而羞耻过，上赶着给别人鞋，还要被挑剔不够格。宋兰溪愣在原地，耻辱而茫然。

        宋兰溪此时也顾不得羞耻扭了，抬起来，只是视线仍旧规矩着向下垂着，不敢直视上位者。

        宋兰溪不敢起，就着俯首的姿势，爬到二爷边，忍着颤抖：“兰溪伺候二爷。”这里的氛围叫宋兰溪战战兢兢，几乎失了平日的冷静沉着，勉强稳住手，从下人手中接过火机，右手按着火机，左手护在外面挡风，小心翼翼地给二爷点上烟。他不敢抬，只敢盯着二爷的鞋看，尽大名鼎鼎的乔二爷近在咫尺。刚刚点烟的瞬间，他几乎能感受那温热的呼。

        “真是不懂事，爷的鞋也是你能用手随意碰的?”乔宸的语气居高临下。

        宋兰溪的肤很白，腰劲瘦，让人觉得能一手握住，又很有力量。纯白的衣摆松散得搭在腰间，两种白互相映衬，莫名叫乔宸想到一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很是动人。

        宋兰溪这么多年的努力不算白费，即使在这么一群美少年中他的材也最出色的。乔宸懒懒得扫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他。

引人遐想。

        宋兰溪抬望向乔宸，三十几岁成熟而英俊的男人面上淡淡的，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示意宋兰溪用自己为了被二爷艹干心准备的花来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