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行秋瞄了一眼屏幕，三人群里赫然显示着「红包已被抢光」。点开一看，黄色兔子像的某人获得了1000元。

        行秋：“……”不会发就不要发好吧！人数都不设置个3吗！

        与此同时，抢到红包的某人正在门口输密码锁，心里想着重云也吃错药了，发这么大的红包，盆满钵满了，多不好意思。

        ＊

        吃完饭，荧主动收拾东西。她把盘子一个个摆进洗碗机的时候，听见重云在客厅里接了个电话。

        他原本有些诧异，随后沉默片刻，妥协：“好吧，小姨。不用担心我们这边，我这就去。”

        荧探出个，好奇：“是申鹤小姐吗？有什么急事？”

        行秋慢悠悠地往嘴里丢了个草莓，似笑非笑：“这还用想？八成又是要去干活了。”

        重云收起手机，充满歉意地对荧点：“我今年本来把所有的祈福单子都推了，谁知邪祟格外猖獗，除邪人手不够……这种事情等不得……”

        荧眨了眨眼，她并没有很意外。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重云有很重要的事去，“没事啊，我不生气。”她甚至促，“快去吧。没关系的，我可以和行秋两个人一起跨年嘛。”

        重云这些年比中学时到底长进了些，他偶尔也能猜到荧的心思，至少不像当年那般南辕北辙，闹出许多笑话。

        但他没有再解释什么，因为他不可能不去，正如荧也不会拦他。

        “回来带你去看电影。”冰蓝发的青年沉片刻，温和地笑着，“你上次想去打剧本杀？周末也陪你去。”

        “喂喂，重云。”

        行秋单手撑着下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难我也要周末请假吗？”

        “随你咯。”荧嘻嘻哈哈笑着，钻进行秋怀里，在沙发那侧出一个金灿灿茸茸的，冲重云挥了挥手，“早去早回～”

        行秋怀里难得不是只有霓裳花馥郁昂贵的香气，而是掺杂了一些灶台上的烟火味。荧喜欢得很，脑袋钻在他怀里，像条虫使劲拱了一阵，才抬：“今天的菜很好吃。”

        行秋了她发，不咸不淡：“你怎么知哪是我的。”

        这是在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荧不解，还是老老实实：“那鱼汤里放了几颗绝云椒椒，重云可从来不碰。”

        “哦。”

        行秋不置可否，眯着眼睛，指尖卷了卷她发尾，在电视机里热热闹闹的拜年声中，他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什么。

        零点，窗外的烟花的骤然炸响。

        荧耳朵里轰隆隆的，没有听清楚，她急切地追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此起彼伏的光影中，行秋清雅的面孔忽明忽灭，但金色的眼睛始终闪亮。

        他望着她。

        半晌，才失了笑：“我说，我们还有以后。”

        “还有许许多多个除夕夜。”

        所以，不必急于一时。

        荧噗嗤噗嗤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她用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亲了亲他的侧脸。

        然后一下子仰倒在他怀里。

        “哎呀，秋总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