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呢？”刑远摇晃脑，状似思索起来，“别急……快想起来了。”高逢微冷眼望着他，直到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癫狂，他咧嘴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近高逢微：“我只想要你跟我一样，也尝尝我这些年经历的一切，家破人亡，夜不能寐。我要你跟我一样一无所有，这里――”

        他握拳用力锤了锤自己心口的位置：“只剩下恨。”

        高逢微闭眼轻轻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后，他仰起下巴，依然高傲：“这一切和薇薇无关，除之以外，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任何事，我都可以满足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刑远愉悦地沉醉着，嘴角的笑意扩散到，倾在哥哥眼下响亮地吻了一下：“成交。”

        “你有十二个小时，凌晨五点前回到我边。”

        高逢微咽下哽结，抓在扶手上的手背青暴起，已经站起来的刑远又俯下，手掌托起他的脸颊，用拇指了他发抖的下。

        “提醒你准时，否则我可说不准后果，你一直是个守时的人，对吧，哥？”

        大宅空寂下来，许知彦被高逢微派往刑家稳住薇薇，而他自己得赶去公司理公务。高逢微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地望着窗外连绵的雨，耳机里秘书在汇总着待理的事务和推不掉的行程。

        “行了，这些小事不用告诉我，”他语气冰凉地打断，指挥秘书调出未来某日的行程，“那就那天了，我要开发布会。”

        “所有的媒都必须到场，我不关心他们那天准备干什么，这就是最大的事。”

        “要是他们坚持不用我们的拟稿，就通知他们先准备好替罪羊吧。”

        “可以，就这样吧。等等，”高逢微疲倦地扶了扶额，深呼强打神，“和宋司长约一个晚餐，晚十点之前都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

        挂断电话，高逢微放松倚靠进椅子，进隧了，黑色车窗上倒映他冷然的侧脸。在商界浸淫多年，什么魔恶鬼没见过，他如果真轻易被刑远拿住，那才是真的笑话。

        悠扬中透着诡秘的口哨声从浴室里飘出来，刑远在水池边磕干净剃须刀片上的泡沫，侧过脸继续刮着胡茬。他侧过的脖颈和前都有被抓挠的红痕，背后更多。刑远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镜中似乎有一瞬间闪现高逢微在他按在下弄时痛苦蜷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