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高逢微声音愠，“待会儿就来，你先去吧。”

        高抒朗本就是他的裙下之臣，没有太坚持就败下阵来，搂过高逢微腰肢便要吻他，高逢微抬起两手指挡住亲吻。高抒朗不悦地退开寸许，见那两手指勾了勾，只得先从西装甲的内袋里取出一张鎏金卡片。

        不远撒扫的佣人走过，高逢微拽起他的领子踢开一扇门，将弟弟推推搡搡地弄进去，高寄远跌在地上，高逢微踢了他一脚，转锁上门。回正要骂他，高寄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前，双眼通红地瞪着他。

        “爸爸叫你，让你下楼，爷爷要考你功课。”

        “好啊。”高逢微的回答让高寄远忍不住抬起眼睛，他窝在父亲上，动作非比寻常的亲昵，父亲揽着他的肩膀拍了拍，而后随手搂在腰侧。高寄远心中升起一无名鬼火，觉得父亲的手放在那个位置格外扎眼，他低着，手指指甲深深地掐进手柄按键，游戏机里传来一连串动作音效，宣布游戏结束。

        高逢微停下气冲冲的脚步，猛回声顿住，反应过来，揪起弟弟的衣领推到墙边狠狠一撞：“好啊，高寄远，你真学会撒谎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哥？”是高寄远的声音，“哥哥？”

        高寄远的脚步离开几步，又忽然折回来，隔着门说：“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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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委屈了？”高逢微恼怒地扇了他一耳光，“你真胆儿了，还敢到我上，我干什么还要跟你报备吗？”

        这次也不例外，一下车，高寄远就看到堂兄站在阶下。

        “好啊。”高逢微也出笑容，手指抚上青年下，似乎在丈量尺寸，“不过，我也得先看看你够不够格――”

        高逢微呻了一声，他这堂兄的鸡巴没有他弟弟的长，度上倒也不逞多让。高逢微撑着桌面，里的水被得四溅，溅在昂贵的木料上，也不知又糟蹋多少钱。

        但高寄远坚持：“不，我就在这儿等你。”

        “哥，你和谁在里面？”高寄远问。

        高抒朗就迷他这跋扈的劲儿，从甲兜里摸出一个包装完整的套进他手心里，急不可耐地解开链上，手指细细摸了一遍，一边奉承他的美丽，一边拉开他的进去。

        高逢微仰起下巴：“你想干什么？”

        今天高靳要带他们回高家祖宅坐客，这种聚会刑妍通常是不去的，但允许高靳带两个孩子去吃吃饭，小住一晚。高逢微的堂兄高抒朗比他大三岁，是高靳哥哥的儿子，高逢微兄弟俩每次来坐客，就是由这位堂兄带着去玩。

        高逢微气得一把推开上的高抒朗，草草收拾好自己，拉开门往外走。高寄远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晚饭之后，高逢微就和堂兄不知哪儿玩去了。高寄远笨嘴拙，在高家谈笑风生的富家子弟之中，显得尤为不合群。高靳见他孤单萎靡，便招手叫他过去，交给他一个任务：“去把你哥哥找来，爷爷要考他的功课。”

        清脆的一耳光，发愣的高寄远被扇倒在地。高逢微气得脸通红，用力踢他两脚，他没有反抗，只是慢慢蜷缩着支撑起，怔怔地问：“哥，你和别人了吗？”

        高寄远没有回答，冲撞上来压向哥哥，一只手抓住哥哥挣扎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哥哥后腰的里，手指开内摸高逢微还着的下。

        “看？”高抒朗笑了笑，前倾将双手撑在高逢微两边，“那我也只能给你看看了。”

        “讨？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向谁讨过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儿？”高逢微收了卡片，仰起下巴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交易就是交易，套子呢？”

微自幼和父亲更亲近些，高寄远则不然，因为木讷难以和大人们高高兴兴地交，高靳纵使有心想偏爱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些，也常常惋惜他呆笨，不如高逢微聪明善言。

        “……没有。”高寄远半低着，双眼通红地望着地板，一大颗眼泪。

        高逢微脸色沉下来，隐忍片刻，回答：“怎么了？”

        高寄远一侧脸颊被打得通红，低隐忍：“不是……”

        “不用，你先去吧。”

        “拿去吧。”高抒朗把卡片递到高逢微手心里，“我还没捂热乎，连项圈都还没来得及过，就让你给我讨去了。”

        “把你那张金项圈的卡给我，我给你看我下面。”古色古香的陈列室里，高逢微坐在被大人们奉为传家宝的古董黄花梨长桌上，悬空的小悠哉悠哉地摇晃着。

        高寄远得了令，如释重负逃离人群，在花园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又坐了很久，才上楼去找高逢微。

        只不过高抒朗到底不如弟弟了解他，如隔靴搔始终够不到重点，高逢微下桌子，手肘撑住桌面上，不耐烦地翘起屁：“行了，你从后面来。”

        “小叔，逢微，可算到了，爷爷他们等你们好久了。”高抒朗对高靳和高逢微笑笑，而后才看到高寄远，“哦，还有寄远，你都长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