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一声碰,高寄远并没有醒来。高逢微走路轻巧,要是不刻意作弄人或是发脾气,总是安安静静的,因此直到哥哥走近,高寄远也没有半分察觉。
回家之前,高寄远的项圈取不下来,高逢微没耐心在车里给他弄开,在商场随手买了一件高领的衫让他套上。
这会儿,那项圈还在他脖子上
着呢。
高逢微垂下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清了那项圈的轮廓,挤压下,细密的黑色布料后透出纯亮的金色。
纯金的项圈,沉重得像镣铐,他是天之骄子,他的“狗”自然也要用最好最纯的东西。
手指挤进去时,原本不够贴
肤的项圈就显得过紧了。高寄远有些
不过气,
结抵着高逢微的指背,轻轻颤动着,像
咙藏了一只扑纸窗灯影的飞蛾。
高逢微毫不自知地勾了勾
角,俯下
张开嘴
叼住弟弟的
峰,朝高寄远嘴里
了一口呼
。高寄远
咙里的飞蛾好像一下振起翅来,上
剧烈地抖擞了几下,睁开眼睛。
“哥……怎么了?”他迷糊地问。
“
远点。”高逢微直起
子,抬
往他手臂上坐。高寄远哦了一声,缩走胳膊,继而又缩走整个
,高逢微紧贴着他躺下来,躺进那个被他睡得松
惬意的浅凹里,抬起手指掩口打了个哈欠。
高逢微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可是骨节却并不瘦弱。高寄远知
,这是因为他爱好
箭骑
等等的抓握力要求很高的运动,不高兴的时候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下颌得痛好几天。这双秀丽又英武的手常常让高寄远恐惧,可是,又常常地让他心神缭乱,生出诸多肮脏卑贱的念
。
那双手的其中之一忽然翻过腕子,
起他的下巴。
“嗯……”高寄远被打断,呆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小声包
着受惊和疑问的鼻音。
高逢微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探过
子,动作略重地亲在弟弟微张的嘴
上。高寄远呆呆地张着嘴,直到高逢微
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才眨眨眼回过神来,脸一下通红了。
“你是死人吗?”高逢微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扫,一垂一抬间,睫
扇出的细风似乎也像两枚又锐又薄的指甲尖,非常轻柔刮挠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