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逢微的注视下，他听话地翻出阴锁，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乖乖上，钥匙放回高逢微房间的戒指盒。他坐回镜前，下沉重的金属锁坠得阴涨红。高逢微出笑容，难得地夸了一句：“真听话”，毫无征兆地倾关闭会话。

        “不准――”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高寄远整个人像是时间静止一般僵，只有他自己知腔中的心有多快，他干咽了好几口唾沫，想回答可声音却颤得不成调子，只好闭上嘴从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撒谎，你明明在自，还说想着我。”高逢微不依不饶地讽刺着荤话：“寄远好色啊，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还

        “贱东西――”

        “嗯……对不起……”

        高寄远又向前挪了挪，拉起阴展示底下并排的六颗珠状凸起，他偷偷瞧了一眼，都快戳到平板屏幕上了，高逢微的脸因为凑近而近在咫尺，就如同就戳在那雪白的脸上一样。高寄远再次紧张地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这种姿势和行为实在是太放了，不禁觉得羞耻，浑僵心如狂。

        耳机里循环播放的录音突然被打断，被设置静音的手机也明灭不止，高寄远懒懒地掀开眼草草瞟一眼，看清那上面的名字，才猛地坐起，抓起手机接听。

        高寄远狠狠咬了一口尖：“是。”

        屏幕黑了，高寄远愣了很久才意识到高逢微确实已经关掉了通话，他慢慢跪坐下来，抓着茶几边缘盯了一会儿桌面上的赛车纸，抬起一手指结束录屏件中仍在录制的作，点开已储存的视频文件，视频里的高逢微开口说话了，高寄远把额角轻轻地贴在屏幕上，闭上眼缓慢地气。

        “凑近点，我看不清――”

        “弟弟，啊……寄远，”高逢微息高亢，旁若无人般无所顾忌，“小贱狗，你的小鸡巴还着吗？”

        高寄远紧张地说不出话，高逢微好像很了然的样子，追问：“偷偷把锁解开了对吧？”

        “那你在什么呢？”高逢微轻笑着问，鼻息穿过听筒的震动，贴在高寄远耳廓上，怪的。

        “小贱狗，又发情了――”

        “不准，贱东西，你的锁呢，上。”高逢微语气冷冷地下令。声音越冰冷，话语越恶毒，高寄远却越兴奋，包下的脉搏激动地在手心里轻轻动。

        他一点都不听话，他打算解开锁之后就去偷一条哥哥的内来自。

        “想我，”高逢微打断，“是不是？”

        于是高寄远真的就发情了，阴完全充血起，在镜前肉眼可见地抽动。

        “凑近点，我看不清。”耳机里传出高逢微的促。高寄远往前挪了挪，两手指小心地起自己痊愈不久的小兄弟。高逢微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好奇又满意的哼声，继续促：“翻个面，我看看下面。”

        高寄远咬住口腔内侧，低哼几声在手中的真丝布料上。过之后，他埋进枕边被成一团的睡衣中大口息，真丝的质感受了，柔得像出汗的肤，他的脸埋在里，像埋在哥哥高之后绵的小腹。

        “……”在哥哥的问下，高寄远才嗫嚅：“在……在，自……自……”

        隔着一万四千公里远的网络，高寄远起了。高逢微的轻笑声从耳机里传出来，屏幕中近在咫尺的嘴微不可闻地动了动，高寄远听见哥哥低声讽刺：“小贱狗，又发情了。”

        高寄远的脸得吓人，连眼睛的结都发热了，用力攥紧手心里那条沾着的内，心脏狂，结巴得厉害：“哥……我，我想你……想你了……我，我想……”

        他的呼因为激动和紧张重新急促起来，听起来很像刚狂奔过――真是个好借口，要是哥哥问，就这么说吧。可不待他开口，听筒中便传来高逢微同样急促的息。

子，站起来在镜之外用手背蹭了蹭眼窝，左右看看确定自己锁门了，才褪下子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