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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弟弟的铁窗泪)

        “好啊。”

        学生意学到了床上去,邢远第二天爬起来时,让亲哥哥好一通笑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弟弟?”高逢微松开手上的烟杆,双手环住男人的后颈,“你这么听话,我有点后怕。”

        禁闭通常会持续二十四个小时,但狱警常常会忘记这件事。阿拉不敢当着一个男犯人的面把里的弄出来,半夜里果然发起了烧。

        邢远拉开他的双环在腰间,无视了调情,沉默地进去之后才说:“我不要高家,但那不代表你不需要付出代价。”

        高逢微被干推搡着,应着的摇动哑哑地笑:“我不喜欢代价,更不喜欢付出。”

        邢远坐在床边穿子,闻言转向他压下去:“你对所有跟你一夜情的男人都这么说话吗?”

        冷黑的狭小暗室,混合了血腥气的汗水……恍惚间粘稠的空气像凝固成了幕布,那个人在他记忆里最后的定格统统在面前重演。邢远记得自己是怎样地抱着他,以及他间逐渐因为虚弱而松散了的气味和温度。

        “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你要什么东西,走我的私账。”高逢微让喂饱了时,躺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长猫。

        “是吗?”高逢微动手指,握住袋里的光的两团,被纵容着肆意玩弄,“例如?”

        邢远闭目浅眠着,听到黑暗里哼哼唧唧的动静,是那个可怜的小孩儿在呻。他嘴里着一块无糖薄荷糖,是前些天别人“上供”给他的,咔一声咬碎了糖,口腔里弥漫开冷肃辛辣的薄荷味,他嗅到空气里血和的气味,记忆又回到三年前的那几个日夜里。

        阿拉紧闭着眼睛,上的疼痛如火烧,不知何时,嘴里被进一颗凉意。那是一颗糖,薄荷糖。

        邢远伸手将自己后腰那只手拽到前,径直按在自己还没有拉上链的下,低骂了一句,被得紧绷的内上濡开一块前痕迹。

        “那就换个说法。”邢远俯下,在他颈咬好几下,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就当作给我的奖励吧,哥哥。”

        “我可以给你他们给不了你的东西。”他说。

        阿拉撑着地板,伸手摸了摸里干涸的血,得发,他用手指一点点在外面的回去,痛得直打冷噤。手指上还沾着别人的,干了之后散发出腥臭。他抬起脸,从长刘海下面偷偷看了一眼禁闭室里另一个人。

        “当然不是。”他笑着回答,抬吻住邢远,用力弟弟的嘴以解口之瘾,“你可比他们便宜多了。”

        阿拉松了一口气,把自己蜷成更容易被无视的大小,低着小臂内侧一个见血的牙印,那是早上被一个犯人咬的,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现在看来也只是肉伤,还好骨没有断。

        他抿住薄荷糖,使劲那辛辣的甜味,混着凉意的唾咽下,他长舒一口气,紧紧地蜷缩起来。

        几个月前,因为在公园生意时被客人差点掐死,顺手抄起一块石砸在客人上,因此被判杀人入狱。

        “另一半的高家。”

        男人的手肘支在膝盖上,专注地盯着交叠的手心,完全不在意他的样子。

一顿好揍。阿拉已经二十岁了,脑子不很灵光,但还知自己比其他人傻一些。他是俄罗斯女和一个上海老搞出来的孽种,从小养在堆满旧家的楼梯间里,长到十二三岁时,老爸爸寿终正寝,母子俩没有经济来源,只好一起肉生意。

        高逢微一只手指尖夹着一细长的烟杆,烟杆尾没有装香烟,只是用来在嘴里打发口齿间的瘾。另一只手顺着弟弟腰侧的伤疤摸到背后,手指挑开子插进后腰,用力了一把男人紧实的

        他进了一间监狱,才知外面的生活有多好,这里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入狱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被几个室友轮番强暴。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毫无人,狱警见到了,多呵斥几句,更乐意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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