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闻臻说。

        “让司机接你。”闻臻说，“不准再闹脾气。”

        闻小屿埋换上拖鞋，抬见闻臻转过，低看着他，高大的影笼罩下来。

        森冉年过四十，材保养依旧，盘着长发，一脸笑眯眯地，“各位好，不要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练舞。”

        等所有人过一遍，森冉起，“辛苦各位。”

        然后对闻小屿说，“请你留下。”

        何止认识，简直如雷贯耳，森林艺术团创办五年，年年出国巡演拿奖，其中的舞蹈班子尤为出名，早年因一出舞剧名满大江南北，后相继又出和，受欧洲邀请进行世界巡演。从艺术团舞蹈班出去的学员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青年舞蹈家，有的甚至进入演艺圈成为明星。

        每天早上，闻臻都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餐，之后各自去学校和公司。周末的时候，闻臻就带闻小屿打游戏。闻小屿没有半点游戏细胞，拖累得闻臻游戏进度直线减速，但闻臻什么都没说，依旧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升级打怪。

        一日他们在形室上古典舞课，门外进来一个人，也没有打扰他们，只站在后门那边看他们练舞。有学生好奇看过去，闻小屿没有注意，他一直专心跟着音乐练动作。

        闻小屿只好小声回答，“知了。”

        森冉让他们一个一个，又把刚才上课时候的练习舞了一段。她坐在一旁认真看，时而点，看到闻小屿的时候，目光专注定在他的上。

        “以后下了课就回家练。”

        练舞辛苦，学校老师要求严格，闻小屿在学校练，回家给自己加练，每天累得倒就睡，虽然食量大，却半点也胖不起来。有同班的同学问他每天吃这么多，到底怎么保持材，闻小屿直直回答一句“练舞不要偷懒就好”，把同学噎得说不出话。

        闻臻答：“给你的。”

        直到一堂课结束，老师叫住他，还有另外两个女生两个男生，其他人下课离开，他们被留下来。那个人这才走上来，来到他们面前。

        闻小屿沿着舞蹈室走一圈，窗都开着，通风很好，地上放着工作中的净化，竟然还有一个不小的洗浴间。闻小屿进洗浴间看看，又出来傻傻站在地板中间，四看这个崭新、漂亮的、送给他一个人的大舞蹈室。

        老师介绍，“这位是森老师，咱们学校森林艺术团的创办人，相信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他听到闻臻低缓的声音：“高兴就行。”

        自从到了首都，李清基本每天都给闻小屿打个电话，温温柔柔地问他生活得习不习惯，开不开心。胡春燕却一次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闻小屿得不到回应，也就不主动联系她了，知她脾气执拗，肯定到现在还在生气。

        “你好呀。”森冉冲他友好一笑，接

        几个学生紧张坏了，从来都是听闻森老师大名，压没见过真人，一个个脸红扑扑的还在气，排成一排看着森冉，不知她要什么。

        闻小屿梦一般，话都说不出来，无措摸一摸把杆，又转到窗边看楼下，最后回到闻臻跟前。闻臻看着他，等他说话。

        “......嗯。”闻小屿跟在闻臻后进家门，想起什么，忙加一句，“如果有老师来教，我还是在学校练舞。”

闻小屿看着这个崭新空旷的舞蹈室，“这里是给我用的吗？”

        “我......我好高兴。”闻小屿有些激动，心一直控制不下来，白净的小脸都泛起了红。他紧张站在闻臻面前，闻臻抬起手，他下意识也跟着抬手，接着一个钥匙掉进他的手心。

        这三支被编入教材的舞剧，就是森冉所编。

        闻小屿给楼的舞蹈室买了些小装饰品，窗摆饰，星星挂灯，门贴，花里胡哨的，看得闻臻无言。他买了一个大衣架放在舞蹈室里，用来挂训练和表演时穿的服装。学校没有课的时候，闻小屿就回家呆在他的舞蹈室。周末如果闻臻不在家，闻小屿能一整天呆在舞蹈室，练舞，吃饭，睡觉，趴在垫子上玩手机。闻臻给他买了一个平板电脑后，他就扔下手机，转用平板看电影。

        其他人便离开了教室，只剩闻小屿，森冉和老师。闻小屿着汗，走过来对森冉鞠躬，“森老师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