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见，加上好几天没说话，两人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见面。闻小屿在浴室里洗澡，闻臻回房换上家居服，坐在床边打开笔电回了封邮件，关上电脑思索了会儿，起离开卧室。

        “或者你这么想。”姜河煞有介事勾住闻小屿的肩膀，“你就暗示自己，‘小姜学长好帅，好优秀，能和他一起舞，我好幸福！’这样你说不定就找着感觉了。”

        闻臻看着闻小屿走进房间，关上门。

        姜河是个很好的舞伴。非常优秀，同时格也好，对闻小屿很有耐心。有时候闻小屿都练得钻牛角尖了，他也能不厌其烦陪着一遍又一遍重复。

        “看你休息的时候都在发呆。”姜河笑着说，“怎么，还琢磨爱情的感觉呢？”

        闻臻在车边站了片刻，才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照例早上好，无意从后视镜瞥到自家老板冷冰冰的脸色，顿时板直腰，噤声。

        有一群同龄人在一旁说说闹闹，闻小屿的心情好了一点。下课的时候，姜河特地走在闻小屿边，“今天怎么情绪不高？”

        闻小屿洗完澡出来往自己房间走，他叫住闻小屿，状似无意问：“晚饭吃得如何？”

闻小屿，“还不休息？”

        闻小屿顿一下，点说：“好。”然后坐进了车里。

        随后说，“谢谢你，我知是你订的餐厅。”

        第二天一早，闻小屿起床时，就看见闻臻已经坐在厨房里，开着笔电似乎在工作。他有些不确定，走过去问：“在家吃早餐吗？”

        闻小屿拿起地上的水果盒子和叉子，起扔进垃圾桶，跟着闻臻一前一后下了楼。这回他没有再嘀咕“这么多”，只不作声回到家，拿衣服洗澡。

        门铃毫无征兆响起。闻小屿正趴在被窝里开外放看电影，闻声忙关掉电影，合上平板电脑。门铃还在响，闻小屿从床上爬起来，拖鞋也忘记穿，光着脚小跑玄关，打开猫眼往外看。

        闻小屿洗得热腾腾的，习惯一耳朵里的水，答，“很好。”

        “我有事，今晚不回。”

        闻小屿就转去准备早餐。闻臻抬起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闻小屿把煎好的牛肉片装盘转端到桌上，才收回视线。

        姜河乐呵呵摸摸他的脑袋，把人逗开心就算完成任务，大摇大摆挥手走了。闻小屿与人别后，到学校门口坐上车离开。

        闻臻坐在沙发椅上，点燃了一烟。城市的夜光从他的后走，勾勒他的轮廓。烟雾缓慢缭起，散开。

        两

        闻臻只看着电脑屏幕，“嗯”一声。

        他回到家，想起今晚一个人睡。洗完澡后，闻小屿回到卧室，躺进床里，半个子趴在熊上。

        闻小屿忍不住笑，“这样很奇怪！”

        闻小屿被逗笑，却没有解释。姜河便继续，“你也不用刻意去想这种感受，也可以想一想平时让你开心的事情，然后代入进去就好了。”

        吃过早饭，两人下楼。两辆车等在楼下，上车前，闻臻出声叫住闻小屿。

        闻小屿一愣，接着立刻关上猫眼，手放在门上，低轻轻深呼。他的心脏猛一下得很快，咚咚地撞得腔疼。强迫自己平复片刻后，闻小屿调整表情，打开门。

        凌晨一点，闻臻关闭与某个外国企业高层的远程视频会谈，看一眼时间，再拿出手机打开看了看，关屏扔到一边。

        他在公司里有一间休息室，可以洗浴、休息和工作，非常忙的时候，闻臻有时会睡在那里。原本今晚也是如此，因为第二天早上还有会议要开。

        闻小屿照例上课，吃饭，练舞。班的同学都待他很好，闻小屿也慢慢入群，休息的时候也会坐在一旁听大家聊天，而不是一个人呆在角落。

        “……这么明显吗？”

        家一大，如果只有一个人，就显得空。闻小屿抓着熊的爪子，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专心入睡。

        男生懒懒把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见门开了，看向门里的闻小屿。

        他看到一个清秀的男生站在门外，手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一烟结束，闻臻起走到门口，从衣架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