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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一切抛掷脑后，一年零四个月，透支一辈子的勇气。

        第二天一早，两人前往少女峰。天气正好，天空碧蓝如洗，阳光耀眼。两人坐电缆上了山，眼见风景渐如童话景色，无数起伏雪山像从天边涌来的深蓝海波，翻涌雪白的浪花。阳光照耀山峰，为绵延山镀一层金属的光泽。

        两人玩到下午才下山，回民宿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出门去镇上逛街。因特拉肯镇虽小，但五脏俱全。闻臻给闻小屿买了一双工优良的靴，一怪可爱的报童帽，他本还想再给人买些表和包这类，被闻小屿拒绝。

        “我们晚一点再下去可以吗。”闻小屿着一凌乱的短发，期待看着闻臻，一双大眼睛圆而透亮。闻臻扣紧他手指，“随你。”

        闻臻耐着子，把闻小屿扔进浴室让他洗澡。闻小屿磨蹭半天洗完出来，爬进床里窝着。等闻臻洗完澡出来时，人已经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闻小屿红着脸低拉自己拉链，“我自己脱。”

        “......晕。”

        闻小屿背着包跑在最前面，一会儿给雪山拍照，一会儿看溪水里的鱼，连路边好看点的石都要捡起来研究。从雪山观景台下来后要翻一个小山坡到缆车交接，闻小屿一路跑下山坡，回见闻臻远远在后面走，又转小跑回闻臻边，牵住他的手。

        “百岁在住宾馆，一日三餐都有人喂。”

        闻臻要往屋里走，闻小屿就是抱着他不放，“那个德语......‘很好吃’怎么说？我想跟房东叔叔和阿姨说。”

        星光穿过碎花的窗帘，跃落地板。床被压出不断的轻响，伴随息和压抑呻。床里的人被带绑了手腕缚在床铁栏，背大半离了床，显然快受不了，一双都缠不住男人的腰，被干得晃开了去。

        他端着淡定模样慢吞吞吃饭，直到一顿晚餐结束，双方各自回房休息。闻小屿扶着楼梯扶手上楼，快到二楼时没留神一脚差点踩空，后闻臻及时抓住他手臂，“怎么了？”

        闻臻好整以暇，“房里气这么足，你不热？”

        闻臻拉开被子躺进去，床不大，两人得挨着。闻臻搂过闻小屿，看他睡得呼起伏，脸红扑扑的，也红。闻臻看他很久，无声轻吻他的额，到鼻梁，最后落到嘴。

        闻臻上前来看闻小屿的脸色，见他脸颊上一团淡淡红晕，一摸还是热的。闻臻有些失笑，“两杯水果酒就成这样？”

        时间在遥远异国的山中小镇像是变慢了。夜总是沉沉落下，温柔包裹一切。闻小屿喜欢较小而充实的房子，会令他感到安全和与世隔绝。如果闻臻拥抱和亲吻他，他的脑海就只剩下一张床，一张承载两个人重量的、温的床。

        他想呆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想这段旅程永不停止。

        床灯的光打在闻小屿汗的额角，将他抻紧的脖子照映得如同一把绸缎，颈上一枚红色胎记随着情愈发鲜艳。闻臻俯吻他，闻小屿就息着回吻。他被干得溢出抽泣，小声叫他哥，叫得断断续续，后全数被大力撞碎了尾音。

        他就在闻臻面前开始脱衣服。蹬了子，掀走衣背心，一粒一粒解衬衫纽扣。他手指有些不停使唤，动作慢，领口一点点打开，出白皙的锁骨。

        那是闻小屿认识闻臻的一年零四个月。从初识到陷入热烈的爱情，短暂得像一辆初始就急速脱轨的列车，一撞入未知的黑暗。

        闻臻被抱得迈不开脚，只能把人抱起来托在怀里，放到床上。他给闻小屿脱鞋脱袜子，又给他脱牛仔，闻小屿被解了子扣，抓住自己腰，声音有些的不满，“别......老脱我衣服。”

了。

        他把闻小屿扶进房，反手关门落锁。闻小屿拽着闻臻衣服不松手，嘀咕，“哥，百岁喂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