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并未看到全貌……”

        他们知自己骗不过魔尊，只能跪地求饶祈求对方留自己一条命，周冷汗津津，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满脑都是恐惧。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额都磕出了血，却听到上那小孩嗓音的魔尊笑了一声，下一秒，人与彻底分离！

        两颗脑袋咕噜噜的到墙角，他们面上惊恐万状，眼睛瞪大，死前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死的。

        血涌而出，了一地。血腥味一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这味勾起了小霍钺不怎么美妙的回忆，他讽笑着瞥了眼那地上的尸那那两人惊惧的脸。

        这才对。

        所有人都恐惧他，都怕他，哪怕是也都生怕怒他，那些漂亮的眼珠里都是藏的或深或浅的恐惧。

        他们看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怪物――这才对。

        小霍钺咧嘴一笑，眼底黑气缭绕。

        这才对。

        他从炼狱中爬来，要的不就是人人恐惧人人怕吗？

        喜欢？爱？

        这些多余的东西他不需要。也不会相信。

        那货仅仅只是喜欢他的外表罢了，他不了解他，不知他的真面目，一旦知了，也会跟那些人一样。

        一想到那双自己从未见过的琥珀眼眸中那温柔痴迷会弥漫上与旁人如出一辙的恐惧害怕，小霍钺突然攥紧了拳。

        他的心脏一抽。

        竟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从未得到却突然主动送到自己跟前的东西就这么消失摧毁。

        他暗沉着眼。

        哪怕最终会被摧毁，也必须得是他玩腻了之后。

        ―

        第二天天刚亮时，席不暇刚好在脑内看完那本武学入门初级攻略，发现不愧是系统出品，不过一晚上，他就会贯通，此刻甚至能感受到一缭绕的气在自己小腹凝聚。

        嗯，现在不能说是小腹了，应该说是丹田更贴切些。

        明明看了一晚上又自动修炼了一晚上，他的脑袋却一点也不沉不累，不像是一夜没睡，反倒格外清明神。

        席不暇意识到这一点后挑眉，在脑内轻笑：“系统，是你在保护我的脑海？或者说，你兑换了什么给我用了？”

        系统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

        “我们是合作伙伴，利益相连。”

        意思就是没否认了。

        说的倒是还冠冕堂皇。

        可惜席不暇一个字也不信。

        他笑：“是吗。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是心疼我。”他最后的话着一点黏腻感，像是一点点细细砥牙床，藕断丝连间让人能想象出与他接吻时尖勾出的银丝。

        席不暇笑，他在恶意勾引。

        虽然不知这系统究竟有没有世俗的望，但他肯定有。

        他世俗的望很简单，就是想时不时撩拨这系统一下，看他被自己撩得或是沉默或是转移话题的青涩模样。

        这让他格外的兴奋。

        比起实现什么愿望，现在席不暇更想要的奖励就是跟这个自己格外感兴趣的系统大干一场。

        不论是他日对方还是对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