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苦楚。

        明明，他才是父亲的孩子，为何父亲对杨非要那么特殊？！

        因为杨非用肮脏的取悦了父亲，父亲就心动了？

        杨非，为何你就可以，我就不行？！

        “你敢碰他，我就让你试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刘军对自己的亲儿子是毫不留情。

        “……为什么我不可以？！”他几乎怒吼着，“他有什么好？他就是个脏小孩，他除了那张勉强不错的，你中意他哪儿？我才是你儿子，我……”

        “拍――”

        刘凯新被刘军一巴掌扇倒在地！

        “因为杨非是我的，你只是我儿子，其他什么也不是，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刘军冷下脸，下了逐客令。

        刘凯新不甘心，好不甘心。他现在的行为就是无理取闹，他知，他就是找借口，他的父亲，只能是他的父亲啊。

        杨非呢，杨非是什么呢？

        他望着床上的杨非，他的父亲对杨非那么温柔……

        从未有过的温柔。

        ――

        杨非退学了，李木木听到何源老师这么说的时候，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杨非，你竟然退学了？

        李木木把蒙涵约到了偏僻之地，她忍不住暴怒的情绪，她指着蒙涵，说:“蒙涵，你能告诉我，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杨非退学了？”

        蒙涵惊讶的瞪大眼，难说，李木木知了？不可能，小时候的事情，那件事只有他和何源老师知，并不可能有其他人。

        “……别朝我发火，我不知。”蒙涵手心都是汗，他怕别人知他是个变态，小时候对杨非出那种事，他是鬼迷心窍了。

        然而最变态的不就是何源老师吗？那时候为何会有那么多血？因为老师拿着水果刀在杨非上刻字。

        好残忍，然而自己呢？

        与何源有何区别？

        “你不知？很好，我早晚会替杨非教训你们。人渣！”李木木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愤怒离去。

        蒙涵见李木木走了，难受的蹲下，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天，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如果没想起来多好，我会把杨非当自己的小弟来保护，而不是怀有愧疚和痛苦。”蒙涵一拳拳砸在地上，手的疼痛不及心里的痛万分之一。

        我这一生就是为了还债？开什么玩笑！

        何源照常下班，然而他发现，自己总会想到那孩子。

        怎么样了呢？杨非还好吗？

        回到家，何清坐在沙发上，未看他一眼。

        “最近倒是常回来我这儿，不去找你的那些鸳鸳燕燕了？”何清嘲讽。

        “……孩子，我知你看不上爸爸，但是，爸爸并非是无情的人……”

        “闭嘴！我不想听！”何清打断了他的话，他觉得可笑极了，他的父亲明明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说自己不是无情人。

        “是，你是有情人，有一堆有情人，能否放过那孩子？”何清厌恶自己的父亲，恨不得没有父亲这玩意儿。

        他的父亲是个恶心而作的人，可自从他知了父亲以前的恶心事情后，他觉得父亲已经变成了陌生人。

        第十一章

        已经初中的何清，对于学习是手到擒来，说他是书呆子也不为过，只不过是他就是好胜心比较强罢了。

        什么都要的最好，别人不知他的这种固执，只是觉得：啊，何清就是脑好啊，称作天才也不为过啊。

        同学们的奉承，老师的称赞，他其实不屑一顾。

        他的父亲是教师，母亲早已经离开了他和父亲。小学的时候，他成了单亲家庭里的孩子。

        父亲的书房，他经常光顾，要不是无意间翻到那本漫画书，他都不知自己的父亲有过那种可怕的行为。

        漫画书他向来不看，所以即使父亲的书房里出现几本漫画，他都是毫无兴趣的。

        只是，那掉落的照片……

        这个孩子是？

        好几张照片夹在书页里，他全摆开，发现照片里的画面是被待的小孩子！

        血肉模糊的间，孩子绝望哭泣的双眼，让何清吓得跌倒在地上。

        他不是没看过恐怖片，只是这照片这么真，更可怕的是，他还认识这个孩子。是父亲所任教的一所小学里的一个班级里的学生！

        后传来脚步声，他转一看，差点扔掉手里的照片。

        他的父亲站在门口，阴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乱翻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漫画书吗？”父亲走了过来，拿过他手中的照片，“你觉得吃惊？吃惊爸爸是个恋童癖？要去报警吗？”

        他吓得摇，无法言语。

        父亲从母亲离开后，就喜欢带各种女人回家，他漠视这一切，因为他已经抗议过，却毫无作用。他明白自己的话语权有多么渺小。

        他的父亲，是个恶心的男人！

        他认清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