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还给你买了创可贴，没想到让任煜占了先机，坏我好事。”

        两个人逛了一会儿，出来了。

        “嗯，好。”

板栗到嘴里，和外面的冰冷形成对比，得让人心尖发颤。

        舒桐搓了搓他的手:“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这条小巷曾经是梓无法摆脱的噩梦，如今再回到这里，恐惧感和恨意已经大的消减，但还是用力握了握舒桐的手。

        “买点什么吗？”

        “甜吗？”

        “不过它怎么也是充实了我的高中时代。”

        “哼，你那时候对我那么恶劣！还知给我买创可贴？”

        舒桐推了一下生锈的架子，抱怨:“回我一定要和校长提提意见，篮球架什么时候能换，我记得我当时就是这个篮球架。”

        舒桐一拳怼在

        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梓出现在他眼前，冷笑了一声:“我他妈还以为谁呢，原来是我‘亲’儿子。”

        学校已经翻新了，连后墙满满的爬山虎都不见了，舒桐用几个糖炒板栗贿赂了保安大爷，放两个人进去了。

        “没看什么，就是无聊。”

        东西暂且放在门口了。

        舒桐替他推开门，房间里一酒味儿还混着的铁锈味儿。

        “甜。”

        两个人买了一瓶白酒，向那个小巷走去。

        梓说:“好冷，回家吧。”

        舒桐抑制住上去揍那个男人的心情，但还是忍不过，用力踢了他一脚。

        两个人一路上买了不少零食，突然舒桐说想回学校看看，两个人抱着零食牵着手回到了记忆中的那所高中。

        “真的？”

        两个人进到屋里，屋里更是没有任何变化，饭桌上还有剩余的方便面，随可见的烟，倒在一起的酒瓶……这一切一切曾经都是那么的让梓感到窒息，现在那种窒息感依旧，但是他边还有一个人陪他。

        “我没有，你闭嘴！”

        舒桐从背后抱住梓，两个人都穿着厚重的棉服，舒桐都抱不过来梓了。

        “嗯。”

        小巷尽有一个破败的房子，什么都变了，唯独这间破房没有任何变化。

        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空的，风过的声音，场上都是雪，篮球架都生锈了也不换换。

        舒桐指着那个秋千问:“宝贝儿你还记得吗，我就在那，用石子把你打哭了。”

        老树已经光秃秃的了，叶子已经被大雪吞噬了，被风的摇摇晃晃的秋千，没有了遮蔽，暴了出来。

        小巷已经安上了路灯，路面也翻修了，变得平整干净了。

        梓对上舒桐的眼神，知他说的地方是哪了。

        梓推了他一下:“什么啊，我没哭。”

        “怎么瞧不起你亲爹啊！那也没用你摆脱不掉我的，我上着我的血，我的恶心同样也刻在你的骨里！”

        舒桐拉起梓的手，揣在怀里:“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上学的时候你总喜欢向窗外看，你在看什么？”

        梓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舒桐了他的脸:“还没哭？看着我的时候都眼泪汪汪的，我那时候真没想到轻轻一扔就把你磕破了，真的太了。”

        舒桐看他很坚定的回答，也就不多问了。

        “买瓶酒吧。”

        梓用手碰了碰那扇破门，糙的质感让他浑发麻。

        男人喝得烂醉倒在冰箱旁边，被踢酒瓶的声音吵醒，破口大骂:“我艹，谁啊，从我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