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站在最亮的地方，挥洒着血汗或者热泪，他想要花妖两个字，变得不一样。

        他继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然后一下一下的抚着。

        晏观接过去，拧开了盖子，他神情空的仰倒进嘴里。

        “很好。”纪怀止夸奖。

        “不要咽下去，30秒吐出来。”

        青涩的，羞赧的，却生动的。纪怀止的动作忍不住顿了一下。

        晏观呆呆地不动，纪怀止便促“开始吧。”

        洗第二次，晏观的手脚都冰冷了，他打着寒颤走了出去，双手环抱着自己，“主人……”

        纪怀止站了起来，带着他到了浴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

        纪怀止放下手，用指腹抬起他的脸。

        纪怀止却依旧没有动，“还不够。”

        这是他与别人区分开的依据，如果没有了这些，他又是谁呢。

        他没用过浴室，脱光了衣服，只知把水拧开，冰冷的水把他从浇到了脚。

        “呃。”那一小口刚碰到口腔，晏观就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这一次有了准备，没那么快吐出来，冷汗顺着脊背往下爬，他的腰也越来越弯，最后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现在，还不行。”

        晏观落了一滴泪，还是点了点。

        他分不清了。

        他的忍耐，到底是因为坚强……还是弱呢。

        “确实会疼，但你这里装过很多人的和，对吗？”

        “得好好洗洗才行。”

        晏观发着抖，用手搓着上每一，越洗越苍白。

        直到他确信干净了，才走了出去，上的水不停的滴落，淌了一路，他不好意思的站在纪怀止的前。

        晏观来不及想，他只能受心脏所驱使，驱使他向纪怀止恳求一丝垂怜。

海浪的呼啸，听到山林的浪涛。

        “阿晏，二手的花，用水是洗不干净的。”

        于是他的顺着纪怀止的手心蹭了蹭。

        晏观似是站立不稳，往后退了一步，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那…该用什么洗……求主人，帮我。”

        晏观着瓶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纪怀止，“疼……”

        “我知了，主人。”

        还来不及高兴，晏观又听见他说“以后每天完一瓶，洗到我觉得干净了为止。”

        “主…主人……我…洗…干净了。”

        “主人要我…服侍您吗。”

        忍到最后，晏观把自己的大都掐出了血痕。

        晏观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他直接被呛出了眼泪。

        又一次得到了否定的结果，晏观的脸色也变白了，他小心翼翼的问“为…为什么。”

        “咳咳……”晏观没有数了多久，只是嘴痛到没有余力闭合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进嘴里，刺激感，灼烧感，疼痛感，杂糅着向每一寸的肤碾压。

        晏观想起来自己好几天没有洗澡了，立从床上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