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太疲惫了。

        不曾臣服吗？怎么可能呢，纪怀止何必有此一问。

        天亮了。

        他遮挡花妖的特征，以晏少这样的份跟在他左右，帮他积累功绩，成为神女的心腹。

        梦里是晏嫤在朝着他笑。

        肉的咸香混着自己的腥膻，晏观伏在地上把所有东西都的干干净净，纪怀止又像从前那样时不时的喂给他几口东西，晚饭便这么结束了。

        她说，“二哥，我不怪你。”

        晏观将舱里所有的照明晶石全都按灭了，只留了两盏小灯以备不时之需，然后便缩起了子，倒在了脚榻上。

        即便是疲惫着，也依旧撑着心表示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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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哀求“阿晏干净，行吗。”

        飞行舱没有视窗，不知已经到了何，纪怀止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晏观站起收拾了东西，把已经睡着的百里辛抱到了塌上。

        他将自尊拱手相让，将痛和隐忍都变成纪怀止取乐的途径，纪怀止在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和重塑中告知他，他们份有别，他永永远远都只能物，刀，盾，他永远也不要妄图得到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纪怀止往那滩上扔了一块牛排，“吧。”

        “当然……”

        他难得的竟睡着了。

        他全都受了，然后谢恩，不讨赏，不求饶，却感觉到………越来越疲惫。

        纪怀止不再说话了，晏观也闭上了眼睛。

        晏观摇了摇，“怪我吧。”

        他的口气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嘲讽，晏观在诧异当中，几乎是一瞬间便回答了。

        这些年，无论是纪怀止要对他什么，他都几乎从未拒绝过。

        他变异完成后便觉醒了高速治愈这种究极灵术，为他挡伤，成为盾牌，给他玩弄，成为最好的，怎么也不会坏的玩。

        怪我吧，恨我吧，这样我便能继续活下去，就当是在赎罪。

        晏观似是透过他毫无波澜的语气看出了些什么，他定定的看了他三秒，忽而勾了勾嘴角，“罢了。”

        他漱了口，洗净了手，将储物晶石里的被子取了出来，替换掉了舱里原本就有的，“主人，现在大概正经过星垂平原，明早便能到霜山了，您睡吧。”

        纪怀止脱下外衣，子一倒便躺上了床，他眯着眼，突然对晏观招了招手，“过来，躺我边来。”

        出乎意料的是，晏观竟然拒绝了，他俯往脚踏上铺了一条毯子，笑笑“这怎么行，我睡这儿便好了，您若是起夜的话，阿晏也能立刻知，主人快睡吧。”

        纪怀止睁着眼睛，看着反着微弱光芒的舱，在深夜的寂静中，在微弱的，高速飞行带来的嗡鸣中忽而问，“晏观，你真的臣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