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谁？！”

手摸尹湫的手臂，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我的信息素？”陆敬弯腰在尹湫脖颈嗅了嗅，他什么也闻不到，于是他在尹湫上留了一吻，说，“你是我的，你也记住了。我答应你，还有关于你刚刚说的事，湫湫，他们死得还不够。”

        “你别我是谁，你先看看这是什么？”周津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已经干涸凝固的血块，扒拉着陆渊想要闭起来的眼睛，森森笑着，“好不好看啊陆渊？”

        “这是什么？是什么东西！”陆渊拼命挣扎，但他上的绳索捆得十分紧，他本动弹不得。

        “不要！你个疯子！你知我陆家什么地位吗？你放了我放了我啊！”陆渊疯狂挣扎，像个神病一样，唾沫横飞。

        尹湫咬了咬牙，说：“你答应我，把监控关了，三天后我自己会回去。”

        痴人说梦。

        周津拿起刀，一刀插在陆渊已经斑驳的上，狠狠往下划拉，说：“你的孩子，陆渊，这是你和我的孩子啊。”

        陆敬抚着尹湫红色的纹，说：“有什么事？”

        尹湫猛地醒过来，刚刚一瞬间梦魇，陆渊好像就维持惨死那副样子，睡在他侧。

        为什么要和陆敬讲啊。他躺在床上无奈地抓了抓发。

        “我不回去。”尹湫仰看着他，“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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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没有！你胡说！”陆渊本记不得，他上了那么多人，他怎么不知他有个孩子！

        “当然了，一个贫民区的贱民omega，你堂堂陆家公子，怎么会记得呢？”周津伸手住陆渊的嘴巴，大力拉开，他把那团血肉模糊的血块拎到陆渊脸上，“为了保持它新鲜，我可废了不少功夫，就等今天。陆渊，这玩意我可没说我要，给你吧，给你吃了，让你怀它。”

        “长官……您怎么在这种地方？”沈筠跟着凌风急急忙忙跑来，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正阴冷盯着他的长官，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能离开我。”陆敬也看着他，不退步。

        陆敬帮尹湫干，把自己的外套给他套上，捡起尹湫的短帮他穿上，再帮尹湫穿好鞋，他搂住尹湫，说：“走吧，回去。”

        他太累了，卷了被子倒就睡。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陆敬说这些，说从前那段痛苦的往事，大概是看陆敬痛苦，他就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尹湫没说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尹湫要跑，陆敬把尹湫抱在怀里，背朝来人。

        陆渊是被活活噎死的，被一团不明的红色物卡在咙里，眼睛被挤得凸出来，一张脸又紫又绿，嘴巴被撕到耳，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

        “汪汪……！”

        “如果你是怕我和别的男人见面上床，大可不必这么担心，”尹湫说，“我现在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他们不敢靠近。”

        “首席死了，”沈筠别开眼，看着地上的水说，“他们要您赶紧回去商议，您手机一直打不通，联系不上，我只好出此下策，让凌风……”

        周津冷眼看着，拿起扳嘴的工，撬开陆渊的嘴，把那乎乎黏腻的东西一点一点往陆渊嘴里：“你陆家什么地位我不在乎，我能告诉你的是，你陆家，上到老下至小，通通都得去死，我要你们陆家，断子绝孙！”

        讲了又难过一遍，还要再梦一遍。怎么，难不成陆敬还会为了他，痛骂痛打他哥的尸骨？

        “知了，下去等。”

        尹湫没明白陆敬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甚至他觉得刚刚那句话是他臆想出来的。注视着走向门口高大的男人的背影，他打了个寒颤。

        从尹湫眼里出的眼泪滴在水上，开波纹。为什么要哭？尹湫也不知。

        凌风不知从哪冲进来，冲着尹湫狂叫，尹湫手一松，陆敬从水里挣出来，水珠沿着他英气的脸颊直往下，看起来像眼泪。陆敬动情地看着尹湫，说：“如果你非要杀我的话，把我留到最后一个好不好？”

        陆敬沉思了片刻，想起刚刚尹湫和别人上床的画面，他眸子一暗，问：“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