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湫转过来，看着正盯着他的陆敬，拆穿他：“可是我见过你笑。”

        “你说话没有表情吗？”

        五天后国家庆典隆重举行，阮长岭如愿坐上高位，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的第一把火就是让颁布，里面将原先的“施暴者为alpha除外”改为“施暴者为alpha则即刻实施枪决”。

        这条是陆敬半夜找阮长岭商议添加的。原本的已经修改很完善了，但陆敬这一条让阮长岭思考了很久，还是添了上去。alpha当然有高于其他属人民的权利，但犯强罪，就必须以极刑。陆敬记得尹湫在他怀里恐惧到发抖，恨到失声痛哭的场景，他已经不能为尹湫受到侵犯这件事上再些什么，这就算他送给尹湫的一个赔礼吧。

之位，非你莫属。不过我要警告你，离尹湫以及他的家人远点，检察局等你当上首席就归你，到时候也轮不到里面的小喽啰来对我指手画脚，你也别太宽，否则……我随时把你从首席之位踢下来。”

        “你喜欢凌风？”

        “那我现在就像凌风，”陆敬觉得阮长岭应该当一百年的首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陆敬像凌风他手背那样，去尹湫的，“这样的话你也喜欢我了。”

        尹湫有看电视吗？他有听到这个决议吗？他有……看到他，听到他吗？

        “那是在你面前，”陆敬扳着尹湫的下颌，在水蜜桃一般的上碰了一口，又亲了好几下，又微微笑，“湫湫，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情不自禁地，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快乐。”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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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佣人问他有没有吃过饭，他忘记了，他到底有没有吃过，他只想见尹湫，饭也不重要了。于是他说吃过了，让佣人把东西都撤走，他一步一步上楼，咚咚的声音让他自己紧张起来，他推开房门，电视上还在放阮长岭说他们商量并决定实施决议的片段，尹湫坐在床尾，面前有一盘没吃完的提子，他全神贯注，柔柔的灯光铺在他脸上，陆敬觉得他应该很开心。

        “当然，”阮长岭脸上的笑漾开来，“陆长官，我坐再高，也不敢动您的人。”

        尹湫抓着陆敬的衣服，问：“你是在向我邀功吗？像凌风一样？”

        庆典结束，当天的抗议活动果然弱了很多，但贵族alpha群炸开了锅，他们里面很大一分都是以随机抓omega或者beta爱为乐，在街上，在草丛里，在小巷里，简直不堪入目。陆敬看着他们脚，看着阮长岭强颜欢笑着去接受他们一个又一个的辱骂，他想，要是尹湫在这里，他会怎么办？或许是一言不发，举起枪通通杀光，或许是拿着刀，一刀一刀凌迟这些可怕的吃人的贵族。可是一直都只有尹湫他一个，他会受伤吧。

        “我不会笑，”陆敬看着电视上的自己，有些奇怪，他转看着尹湫，“很多时候就很像面。”

        他走到尹湫边，挨着他坐下，和他一起安静地看电视。电视正放到他讲话，冠冕堂皇的话讲多了，陆敬说出第一个字，就知后面的字会自己到他嘴巴里，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他拿起手套，跟阮长岭告别，上帽子，出了门坐上车，在茫茫黑夜里往有尹湫的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