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亭看了他一眼，扭看向天花板，“一年前，我和导师在办公室里，被发现了。”

        程绪言刚上床抱住肖亭的一瞬间，肖亭就抱着他吻了上去，心里有酸涩感，肖亭了泪。

        以他对程绪言的了解，他断不会背后调查自己，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别人给的。

        他顿了顿，问，“你是不是很想知我为什么会休学？”

        “我看着玻璃窗上我的倒影，我有些作呕，导师却痴迷的看着我，他想摸我，还想我和他玩擒故纵的游戏，就像是那是……”肖亭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就像成人情趣游戏一样那种。”

        “他们懂什么？他们知我过得什么生活吗？”

他的美好，可越是这样，程绪言越会切断和这种人的联系。

        “我是出台的小姐，他是客人。”

        像是吻不够，肖亭抱的程绪言很紧。

        程绪言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摸了摸他额，发现有些热，于是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你好像有些烧。”

        “不，我要说。”肖亭推开他，挣脱了他的怀抱，他笑着笑着就哭了，“程绪言，我被很多人上过。”

        掺进两人接吻的嘴里。

        肖亭有些魔怔般怒吼着，脸上满了泪，他看着程绪言，“我早说过你不该喜欢我，可你不听。”

        很咸很咸。

        肖亭看他，“你也躺上来吧。”肖亭说，“我想你抱抱我。”

        肖亭摇摇，说，“我只是胃不舒服，我想躺会儿可以吗。”

        “从小到大，他们知什么？”

        程绪言点点　替他脱了鞋，让他躺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

        肖亭伸手摸着程绪言的脸，“你知我的过去吗？你就喜欢我？你只知我是你爸爬床的新欢，可你不知我以前是怎样的人，我过得怎样的生活。”

        肖亭回过看见程绪言皱了皱眉，伸手抚了抚他鬓角的碎发，“程绪言，那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恶心我，就像你今天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些人，他们今天的无视，在那时候像是恶魔一样想把我撕裂，他们觉得我是病人，可他们从来没想过，我是不是无辜的？他们以为我出卖来获得成绩，可他们懂什么？”

        “他喜欢看我穿裙子的样子，说那样很迷人，很有诱惑力，每次我穿着裙子时他都很兴奋，也因为这样，我才能次次讨好他，不被“惩罚”，那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刚放假，合该学校没人，但是我们被发现了，那敞开的光亮的门，所有人对我敌视的目光，犯呕的眼神。我每一个都记得。”

        “他们恶心我。”

        因为他最初全心一意对的人对他的温柔变了心。

        程绪言翻抱紧了他，说，“如果你想亲口告诉我的话？”

        程绪言抱紧他，说，“别说了，你别说了。”

        字字句句，都是他的过去，不过，这文件实在不详细，只写了他在福利院那段还算幸运的经历，后边添油加醋写了几笔不是他的生平。

        肖亭看着他，往程绪言怀里靠了靠，枕在他手臂上，忽然开口说，“别再别人的口中了解我，我可以自己告诉你我的所有事情。”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松开的时候，肖亭的眼里都是水雾，程绪言替他了眼泪，说，“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桌上的烟灰缸下压着一份文件，肖亭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着的程绪言，抬手把那封文件拿了出来，翻开几页，他不禁苦笑出来。

        他有些难受，生理上的，早上原本吃的不多，在学校又是这么一遭事，他有些犯恶心，勉强自己着肚子压压胃，待到姜茶稍微冷一点喝上几口舒服胃。

        “我被迫穿着红色的裙子，很鲜艳，导师说很漂亮，但我很讨厌。”

        程绪言煮了姜茶，盛在杯子里端给了肖亭，姜茶嘴，肖亭抿了一口放下了，尝到了一点姜水的辛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