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跟白朗交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楔的目光牢牢黏在我上，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像是青蛙黏在虫子上的一样，我这只小虫子实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吃进嘴里。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懂，问就是作为外貌条件还不错的调教师，我已经被客人们这么盯着无数回了。

        一个人很普通地看着你，跟他凝视着你，感觉很不一样。

        “不敢。”我谦逊地笑，“我并不算是合欢场级的调教师，怕学艺不，不能让伯顿家主满意。”

        被这么两个人盯着看，我冷汗都快被后背下来了，好在楔找我过来似乎只是吩咐一声，既然已经跟白朗见过面，没怎么难为就让我走了。

        他的眼神，刚刚在我上凝聚了很短的一瞬。

        “不会，我觉得你会让我很满意。”白朗浅笑了一下。

        这种凝视通常出现在猎人凝视猎物的时候。

        就是不知能苟多久，尽量苟久一点，最好久到让白朗对我失去兴趣。

        我要努力尽早变成旧人。

        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的理在哪儿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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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至今还没陪睡的原因就是我太能苟了，总能赶在客人真正锁定我之前装出一副木讷无趣的样子，让客人失去兴趣，转而被其他花枝招展、有趣幽默的调教师引过去。

        这里漂亮俊美的调教师无数，轮着睡一遍，我这种木讷无趣的也得排到一年以后去。

白朗当然听不见我内心的咆哮，看着冷淡一人，倒是对我出了一个简直称得上是亲切的微笑，“叫我白朗吧，白朗，燕宁，听着像是一对似的名字。”

        他的气质偏冷，这个笑看起来也礼貌而客气，但还是不妨碍我在其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望。

        我试图用一种较为面的方式拒绝掉白朗。

        但是我觉得这次可能苟不过去了。

        并不想跟你一对啊，我腹诽。

        走的时候，我还能感觉楔的目光黏在我的后背。

        再自矜份的调教师，足够的钱砸下去都会陪你睡。

        这里生态复杂，面对手下的小M们，调教师们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但是对于那些在社会上拥有级地位的客人们而言，调教师，就是另一种会玩的花样很多的高级鸭子，或者高级鸡。

        其实我隐约能猜到一点，为什么楔把对我的渴望展地这么骨，但是却又没对我下手的原因。

        真是的，大佬，就算你在合欢场日天日地，但是当着另一位直接点我的大佬面，可以不要这么眼神赤地一直盯着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