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光，下面没受什么伤哦？孩子也很健康。接下来还要娩出胞衣，对你已经是小意思了，对吧？”

        “我……我不知……”

        “要看看孩子吗？”

        “别……别让我看到……它把我害惨了……先帝……那家伙……”

        光疲倦地扭过去。

        靖明白，比起刚出生的孩子，还是此刻的光更为脆弱。

        胎盘顺利落下，自然，对光来说，这依然是个痛苦的过程。靖尽快收拾，安顿好孩子，回到床边。光无打采地靠向了他的肩膀。

        “没事了。”靖拍着他的手臂，“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了。等你的子恢复好，把这孩子送回京城，我们就再也不那边的事。――还是说，你想留下他？”

        “按先帝的意思，把他送走吧，这本来也是为他的事……”光无力地说，贪婪地依靠着靖的怀抱，“早知这么痛……我就不会……不会……”

        “高兴一点儿，你现在可是父亲的人了。”

        光勉强笑了笑。

        “如果一定要遭这番罪，果然还是……还不如……让你当爹较好……至少我会觉得……比较值得……”

        靖心中一震。

        “说……说什么哪……”

        光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很快沉入梦乡。

        按照先帝的计划，孩子由皇贵太妃的亲信秘密接至京中，作为由贵太妃所出、先帝的遗腹子，暗中抚养，等待复仇的一日。

        那孩子与先帝十分相似，更添光几分怨怼。他虽有些淡薄的离愁别绪，倒也不觉十分可惜。

        分娩数日过后，光下了床。

        “……这两条好像不是我的了。”

        “骨盆要复位，还需一些时日。”靖扶着他在屋里散步，“……痛，可有缓解？”

        光脸色一红。

        “你把……把那些不成东西的都了去，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痛的了……”

        毕竟是个男人，就算有几滴汁，亦十分稀薄，无论如何也不够婴儿吃的，对他的子，更是一种妨害。但这毕竟是本能所出，靖作为医生，疏解子当属义务所在。他此事，是真不过多的色之心。况且他的，也比不知节制的婴儿温柔多了。

        生完孩子的光，有时显得很别扭。

        婴儿走后三日，自觉元气已复的他，懒洋洋地靠在靖的上。

        他一动作，靖便察觉了他的心思。

        “……不行。”靖坚决地说，“这会儿比你怀孕时还不可以。乖，再忍一个月。”

        “我感觉你从那天起到现在了。”光狡猾地挑逗他。

        “你可以用嘴。”靖不为所动，“当然是上面那张。”

        光委屈极了。

        “那对我又没什么好。”

        他光的大缠上靖的腰。靖的咙一阵动，把他推开。

        “一个月后，我保证让你三天不下床。现在不行。”他声气地说。

        “就只有这些吗？”

        “还要什么？”

        光神秘地笑了，捉起靖的手，放在自己尚未完全平坦下去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