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有他陪着，你变得脆弱，对生产不利。”

        “……也对。”

        太子今日如此听话，教王爷有些讶异。只见太子颇为艰难地站了起来，说要出去走走，利于胎儿下行。他蹒跚的影，颇令王爷忆起许多年前，皇帝初胎分娩那日。王爷的一紧。那时的自己，什么也不懂，否则瞬不会白白受许多苦。

        同样的事，他决不允许在太子的上发生。

        他执起太子颤抖的手。

        “扶着我，坚强点，能不躺着就不躺着，得到吗？”

        “嗯。”太子点点。

        到了夜晚，月至中天，苦苦支撑了一日的太子，腹痛一阵紧似一阵，大肚下沉，双也难以合拢，终于不大站得住了。

        他苍白着脸色，靠在生父亲的怀里，苦闷地小声呻着，试图缓解产痛。王爷抱他进屋，解开他的衣衫。太子感到一阵难为情，转过了。

        “别在这时候害羞。”王爷平静地说，“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就把你全都看遍了。”

        “那……怎么一样……嗯……痛……”

        “对着外人荤素不忌，却对着我害羞么？”王爷叹。

        “我……一直……呜……嫉妒父皇……以前……没有将军的时候……啊、哈啊……我有时候想，如果你是我的……就……就好了……”

        汗水从太子的额上下，痛苦之中，他伤感地吐。

        “……所以……谁都可以……嗯嗯……给你看……不、不行……啊啊……”

        王爷幽幽地叹息，还是将太子的衣衫慢慢褪了下来。

        “哈……哈……哈啊……”

        一阵剧烈的缩过去，稍作轻松，太子如释重负地依靠在王爷的怀抱中。

        那是多么美丽的肉啊，玉白丰，孕肚隆起，正在承受临产的苦痛，不由自主地发颤。王爷一阵晃神。手掌抚摸太子的子，来到脆弱的下。

        目睹太子成年后的玉，他也是第一次。他的手温稍微安抚了太子。太子勉强睁开眼睛。

        “父亲……摸我……感觉好吗……？”

        “嗯……你完美无瑕……就像他一样……”

        “别……呃……别迷上我哦……你知……我……本把持不住……呃啊――”

        “小混，这种时候，还在勾引人。”

        王爷默不作声，随后开口。

        “……是我将你关得狠了，害你这般饥渴。你这样美，我不想你被任何人夺走。好在，少将军，这小子，还可以。”

        太子艰难地笑了。

        “还可以……你真是……啊啊――”

        他大口地息，无可奈何地撑着肚子，表情变得非常脆弱。王爷缓和着他因痛苦而有些僵的四肢，将他抱上产床。

        “张开，让我看看。”

        就算他不这样说，太子的双也无法合拢，只得半张着，搭在床铺两旁，一塌糊涂的间淌着温的羊水和少许血丝。太子再懵懂无知，亦感到经过一天的活动，内胎儿已下行入盆。王爷只是征求太子的同意。

        “……不要……好丢人……”

        太子无力地着。

        “别闹脾气，子要紧。”

        “……里面走的很顺呢……就是……痛……呜――搞不好没你帮忙，我也能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