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本来就比我高。”

        后来才知，他是想记住我那天的模样。

        来孕检的他。

        但这不仅没有弄痛他，还令他十分快乐似的。里面弹十足地缠着我，着水。他甘美地呻，叫我用力，插到子深去。

        在我收到医学院录取通知书、即将离乡北上的那个夜晚，他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好了，不要碰水。”他将绷带打了结，对我温柔地说。

        我再也忍耐不了了，撕开准备好的保险套，把他按在狭窄的床上。

        对于自己的家庭情况，当时的他，没有透一个字。

        初初望见那个影，我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置信。当着导师的面，我张口结，一句整话也说不出。

        他忍不住，激动地叫出了声，随后又满脸涨红。

        他呻着，随后又将小腹往我的腹底凑了凑。托起我的淫物，对准自己的口。

        还未等我北上，他就消失了。

        “……嗯……想要……唔……早就、早就想要阿诚我……我怕自己在、在阿诚面前……哈啊……变得淫……”

        形状刚好的通，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能量十足的肉棒，我好似立刻失去了理智，开始为了自己舒服，在他的里面毫不犹豫地进进出出。

        “别解释，一会儿再说。”我蛮横无理、激动地命令，“――让我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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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睁眼，边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哪，阿遥。”

        我干渴得不行。隔着薄薄的安全套，初次接到那温热得快要化的小，腻的感诱惑着我的前端。我一下子便急不可耐地了进去。

        那天是我作b超，瞧着屏幕上胎儿的图像，明明是熟悉无比的影像，却一抖动也认不出。最后，完全麻木地打印出胎儿的照片。

我暗暗下决心，要将他保护好。

        我当然乖乖听话。

        “你长高了好多……阿诚。”

        那天晚上，他在我的怀里睡着。

        他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才在那一晚，以放弃对未来一切幻想的决心，与我缠绵。

        “嗯――！可是我……好像就是……淫的人……唔――”

        “你说不定会用得上的，不是么？而且这样一来，你也不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给陌生人了。”

        “阿诚，喜欢男生么？”他安静地问。

        左右奔走，终于在付费，找到了那个孤零零的人。

        一下班，我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袍子，奔出诊室。

        我如愿成为了医生，那个我想保护的人，却不在我边。

        “啊啊――！”

        “为什么？”

        他小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边，刚沐浴过的散发着一点洁净的香味。

        表面上的说法是，他母亲和有钱的上市公司董事再婚，一并带走了他。

        “……我吧，阿诚。就今晚。好不好？”

        他低下。

        “――遥！”

        电话打不通，住址人去楼空。我满世界发了疯似地找他，终于听到了一点消息。

        没过几年，他的母亲便去世了。

        我哽咽了。

        后的我，无知而昏昏沉沉地睡去。

        “我想考医学院。”

        “不是，”我声气地回答，“是喜欢你。”

        我了，可我不敢碰他。我说过要保护他的。

        “嗯？”

        我大喊他的名字。

        在门诊大厅一屋子错愕的目光中，他很慢地转过来，望着我。

        去年初，在产科实习，我猝不及防地遇到了他。

        我低声挑逗，手指耐心地拨开他的阴，插入小，一点一点确认着甬里褶皱的起伏。有一些地方，只要碰、稍微按压，便能感觉到他大上跟着绷紧的肌肤。

        里面将我得紧紧的。

        实情是，他的母亲欠下巨额赌债，药物成瘾，在债主百般威胁下，以再婚收养的形式，将他卖给了债主。

        ――这些，都是我很久以后才知的。

        他仿佛笑了笑。

        他好感，好容易。我才知，相之时忍受着折磨的，并不只我一人。

        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跑上前，不由分说地把他抱在怀里。

        “……这么想要我吗……下面发大水了……”

        如果这在心汹涌的感情，不是纯然出于愤怒与不甘的话。

        到我被他夹得一口气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浑乱抖，足足高了两次，躺在床上，只有息的力气。那英俊的面孔变得柔和而美丽，用一种温无力的目光，望着我的样子。

        当时，他是最后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