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对他不住，但在送子鸟看来，他那饱受折磨、玉娩蛇的模样，实在是世间罕见的美景。连累得送子鸟自己也一冷汗，不由得遗了。

        正在此时，从山入口，竟赶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影。

        送子鸟吃了一惊，定睛一看，是一名英俊的男子，浑是伤，虚弱的两眼中闪烁着蛇的狡狯。那相似的灵力，使送子鸟猜到，这应当是蛇胎的父亲。

        “兄长……”

        白龙瑟缩地呼唤起来。他眼下这副模样，骤然见到伤痕累累的兄长，不禁又是心痛，又是害羞。

        黑蛇趔趄地跑过来，抓住他的手。

        “……我就知你在这里……对不起……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他抚摸他的额，跪下来，亲吻他的肚子，双手毫不犹豫地托住那娩出一半的孩儿，强迫它离开父亲的，停止折磨这个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人。

        白龙闭上眼睛，子放松多了，晶莹的小随着呼柔地张开，直至将胎儿全吐出，双才无力地垂下。

        从黑的小里吐出了更多的水和残余的卵。

        这个时候，白龙几乎已经昏过去了。

        由于双亲尚且年轻，新生的蛇胎还无力化作人形，它浑雪白，骤然挣脱束缚，在岩里快乐地游动，嘶嘶叫唤着，没有一刻停下。送子鸟一边帮它净，一边清理岩石上的淫物，也采来药草，帮助黑蛇疗伤。

        “谢谢你照顾他，他还小，本不懂这些事。”黑蛇低声说，“……是我不好。我应该守在他边，我应该……”

        “是小哥哥太过与众不同，一般的年轻人，怎会承受这些？”

        “……别……别将我讲得那么没用……”

        白龙气若游丝地说，子却更紧地依靠起了黑蛇。

        “……哥哥……你受这么多伤……很痛吧……”

        “没什么，玉麒麟帮我治疗过了。”黑蛇轻轻拍着他，“和那条真龙相比，我还不及万一。”

        “……爹爹集三界之力，百年纯修为，又有父亲在旁协助，不是你我二人可比……”

        “我好羡慕他。”黑蛇惆怅地说，“瞧咱们这没用的孩儿，连个人也修不得。去去，别来吵你父亲休息。”

        小白蛇瑟缩地冲他嘶了两声。

        “……差点死在亲爹手下，我才是那个最没用的家伙。”他又低声自嘲。

        白龙温柔地望着他，颤抖的双轻轻舐着爱人的伤口。尽浑酸痛，动弹不得，此刻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幸福。

        足足八十一天的大战，以一声撕裂天空的龙吼作为终结。

        疲力尽的巨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震动，连带爬地从空中掉下，背对着灼热的龙息，向北逃窜，终至不见蟒影。

        羽恢复人，屹立于半空之中，浑战甲，一戟指天，威风无比。四下天兵天将，投降的投降，跪的跪，山呼海啸，拜新神。

        弘也感到不可思议，眯起眼睛，心情古怪地望着天空。

        羽乘麒麟而下，来到他的眼前。

        “你骗我。”弘略带幽怨地说，“在天界装成只有一般将军的修为。我以为你只是来救儿子的，你倒好，连天也一口气掀翻了。”

        “我不是故意的。”羽嬉笑脸地说，“一开始我也只想救人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