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仙人们望着云霞啧啧称奇。羽却是心中有数，公务时难免敷衍，一打发了臣子们，就离开天庭，寸步不离地守着弘。

        “你竟比我还紧张。”

        弘活动不便，歇在床上，温柔地望着他。

        “……还记得上次分娩――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白龙使我高了许久，想起来也令人脸红……咳。”

        “就算是分娩时高的师父，我也觉得十分脆弱。”羽低声说，“不守到师父安产，我是无法放心的。”

        他低下，亲吻弘的双。为免师父觉得衣料糙不适，自己也褪去了全的衣服。柔的肌肤相互紧贴，弘觉得舒服多了。他小声息着，舒展双。这几日，是越来越难合上了。

        但并未感到剧烈的腹痛或强烈的淫之类。

        其实，这会儿弘的内早已起了变化。或许是那灵胎与众不同，又或许是常年的孕育，使弘对腹中异动变得没有那么感，还是羽百般爱抚下觉得有些不对，这才发觉师父的骨盆已经打开，产更是稍稍开口了。

        “已经开始了吗？”弘一惊。

        “这胎说不定倒也懂事。”羽半开玩笑地说，“师父怀白龙那会儿，真是淫得紧。这十年的师父，反倒不甚过分，从未将我用到榨干为止。”

        话音刚落，一阵绵密的疼痛便透过子传到全。弘脸色微变，本要答话，却收了声，额角沁出汗水。

        羽也为之一怔，赶忙靠过去。

        “怎么了师父，是疼吗？”

        缩的疼痛使弘的面颊变得有些苍白，这只不过使他那俊美的容貌更添几分忧郁和脆弱。羽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不妨事……”弘一边息，一边勉强说，“分娩之事，本是如此……扶我下去走走……”

        他虽下了地，脚步也有些虚浮了，大肚不堪重负地坠在上，屁也有些颤抖。每隔一阵子，弘就要停下来，靠在羽上痛苦地歇息，那是缩发作的时候。

        羽强自镇定，支撑着师父的子，输入少许灵力以稳定师父的气脉，舒缓缩之苦。

        两个时辰后，弘终于不堪忍受，扶着大肚，低低叫出了声。

        “……啊……啊啊……”

        羽略施法术，想要将那疼痛转移到自己上，效果却是有限。只因他没有子，只能转移肌肉的不适和酸痛，缩的痛苦，到底还是弘一人承受的。

        这孩子显然将父亲折磨得厉害了。缩剧烈之时，无法说话的弘只能伏在羽的颈边，吃力地息和呻，挨到阵痛过去。

        羽多年未见弘这般脆弱。他了解弘，晓得师父始终尽力忍耐着。换旁人，此刻怕是已疼到崩溃。

        两人如此熬到夜里，弘终于再也站不住了。

        他的大肚坠下不少，两无法支撑，羊水混着汗水和血丝，从间下来。羽将他抱到床上，发现师父的子已开了大半。伸手进去，摸到胎儿的颅。

        ――是人胎。师父本是人类，这么说，这孩子承继师父较多，也难怪分娩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