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给他洗了个晶亮的脸。他还在大口气，郁森抓着他的后脑勺，用数码相机自拍了张合照。

        “只、只是因为脸嘛？”

        陈燕楚都一一照了。唯独最后一句摸让他有些疑惑。

        “这样好了吧？”

        郁森只是意味深长地眯着眼微笑。

        “明……白……”

        燕燕？前所未有亲昵的称呼，好像一只抚的大手，他感到自己脸上竟然热乎乎的。

        “哪来那么多讲究。你这种人，不就是想吃批吗？现在有了，来，快吃！”

        她一拳砸到他的腹，差点把他内脏都挤出来，那故意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这也是陈燕楚第一次认识到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但他永远看不透那个人。日常生活好像又回来了。郁森说的话比以前多得多，总是会告诉他很多事，好像都是从网上看来的。不奇怪，网络已经成为人类另外的衍生官。

        陈燕楚震惊了，哑口无言。

        虽然是夸他，但陈燕楚心里不忿：她自己也不是什么美女啊，为什么这么要求他？

        他终于想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但在赤的暴力面前什么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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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坐到那边去，靠着柜子。我叫你坐下啊！哎对就是那样。然后把张开――太小了再张大点――哎对了。然后摸。”

        这是陈燕楚第一次给郁森口交，也是他人生灾难的开始。这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比浆糊还迷糊，不知常识不知如何应对。荒谬主宰了他的世界。只要有命令，他就会晃着尾巴跟着去了，他是迷茫的都市浪小狗，他只想考虑一件事――哪里有狗饭吃，他就去哪里。

        郁森又拍了几张跪趴式的照片，感觉差不多了，把相机放在一边。然后她把内拉下来。

        “喂，快给我。”

来我叫你什么动作就什么动作，明白了？”

        “啊、哦……”

        郁森直接把阴抵在他的嘴上，独特的生理信息素钻进他的鼻腔，不难闻，甚至有引诱的意味。陈燕楚了一口，有点似有若无的咸，但他渐渐不那么抵。

        “新婚快乐！今天起就和妈妈结婚啦，妈妈要好好照顾我哦！”

        有一次她突然说到过去的事：“其实我跟踪你有段时间了，天天来蹲点，然后找到了不错的机会。你还有几分姿色嘛。不过，男人的花期是很短的，不保养的话很快就会枯萎哦。”

        “这位小姐，我可以知你的名字吗？”

        “咦？合上了哦……”

        “切，吃起来还不是香得很。”

        “你吃批，我吃你的大咪咪。好了快点吃，美味鲍鱼今日限定特价，明天翻倍。”

        “我哪有想吃批了！这是污蔑！”

        “干的不错～”

        他一只手缓缓摸上一侧的，罩垫有一层厚厚的海绵，仿佛那是他长出的。手指过罩上的丝花边，隔着海绵把肉往里面推。他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色情影片，那些把女演员打上淫乱欠干婊子标签的作品。难他也有那种特质吗？渴望被插入渴望被侮辱渴望臣服在某人的脚下……不对，那都是电影演的。他的屁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他只是……被要挟的。

        “你……你至少洗洗。”

        “傻了？坐着干嘛？摸啊？”

        “叫我郁森就好――不是份证上的名字――对了，不要叫我小姐！我不是妈妈的宝宝吗？”

        “哦哦哦就是这样……好燕燕……”

        他无措地又把分在两边，用手别着。白色丝边长筒丝袜包裹两条大，像静物般庄严，弯的褶皱又添些俏可爱。不知不觉中他被牵着鼻子走了。

        镜里的“新娘”搔首弄姿，直勾勾地盯着凝视的黑，乖巧的抿嘴笑。作过，有种对客的无边的媚俗想象，他好像要讽刺什么，但幼稚却让他的反抗扁平化，沦为塑料质感的撒。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阴，比出剪刀手，比起掰更像指叉球的投掷姿势。郁森强忍笑意，赶紧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