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略扭曲的姿势令沈耀有些不适，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小心翼翼地拥着谢扬灵，等怀里的人慢慢平静。

        听到沈耀的话，谢扬灵如梦初醒一般，他深深了口气，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起来。

        已经干涸的眼泪又涌出来，挂在黑的睫上将落未落。谢扬灵本来不想哭的，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这么一个不掺杂着情，只有爱惜与珍视的吻了。

        “扬灵，”沈耀抬眼，专注地看着谢扬灵：“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谢扬灵本来像一只窸窸窣窣的小老鼠，沈耀的动作给了他鼓励，他试探着伸出尖，碰到沈耀的嘴。

        这么一堆情绪冲击下，谢扬灵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

        谢扬灵几乎忘记呼，他好像是第一次亲吻一般，没有技巧，也不会回应，只是张着嘴，随着沈耀的节奏而动作。

        “是...”谢扬灵点点，又摇摇：“不...不是，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不是来让你负责的。”

        “扬灵，呼。”沈耀有些好笑地看着谢扬灵通红的脸，不知里面有几分是羞的几分是憋的。

        沈耀张开嘴，住谢扬灵沾满泪水微咸的。他温柔地着，用尖一遍一遍地描摹谢扬灵的形。

        “扬灵，你怀孕了是吗？”虽是询问的句子，沈耀却已经有了答案。

        听到这句话的谢扬灵愣住了，他不知沈耀如何得知孩子是他的，他不想让沈耀有什么负担，但他也狠不下心去否认。

        “扬灵...”沈耀环顾四周，没有纸巾之类的东西，他坐到床边，侧把谢扬灵揽入怀里。泪水很快透过水极佳的衬衣，在沈耀前留下的意。

浩汤汤的河，冲破谢扬灵筑起的岌岌可危的水坝，一泻千里。谢扬灵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再次与沈耀重逢，和沈耀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事情。他住在沈耀在的地方，会走过沈耀走过的路，能与沈耀同样度过同一片阳光照耀下的清晨。

        “那你一个人住这里，之后肯定不方便。搬到我那里，让我照顾你，好吗？”沈耀起走到床边，屈膝与谢扬灵平视。

        “我知，我都知。”沈耀将谢扬灵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进入房间后谢扬灵本想让沈耀坐下，自己去烘干衣服，可是沈耀却让他休息，自己轻车熟路地找到烘干机。

        沈耀伸手轻拍谢扬灵的后背，帮他顺气。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平时一人住不觉得如何，现在挤进来另一个人，瞬间显得仄狭小。

        “孩子是我的，我不负责，谁负责呢？而且扬灵，照顾你是我自愿并且为之高兴的，并不是因为责任或者别的原因。”

        等谢扬灵咳嗽完了，沈耀才停手。他就着环抱着谢扬灵的姿势，在他耳边又一次轻声询问：“扬灵，和我回家，好吗？”

        这样的动作令谢扬灵的双微微分开，沈耀灵活的便进来。它环绕着谢扬灵的尖，一寸一寸地舐过谢扬灵口腔的内。谢扬灵的嘴因为沾了眼泪微涩而咸，内里却柔甜蜜。

        呜咽声渐渐停止，只剩下轻微的抽泣声。谢扬灵泪眼蒙眬地抬起，寻找沈耀的嘴。因为沈耀仰着，谢扬灵第一下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不，不用了，今天只是个巧合，我没想着来打扰你。”谢扬灵侧过，避开沈耀的视线。

        “把你的衣服都弄了，”谢扬灵离开沈耀的怀抱，抬起：“你和我上去吧，用烘干机烘一下衣服。”

        沈耀忙用手拭去谢扬灵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可是去一滴，又有更多的涌出来。

        烘干机嗡嗡地运转着，沈耀走过来，坐到沙发上。

        谢扬灵抱着肚子坐在床边，他没换衣服，只是脱了外套，里面仍穿着裙子。听到沈耀的话，谢扬灵没开口，垂下来的卷发上下晃了晃，是他迟疑着点了点。

        孕期的人感，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谢扬灵的脸埋在沈耀前，被沈耀烘烘的温度包裹着，渐渐平静下来。刚才还哭得不上气的人，现在看着沈耀了一片的前襟，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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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扬灵嘴开合了一下，从咙深挤出一个极轻的声音：“好。”

        “扬灵，”沈耀的手覆上谢扬灵放在肚子上的手，他仿佛感觉到一个小生命在动：“不要这么想，你不会打扰我，是我想要照顾你的。”

        感觉到下巴上温热的感，沈耀慢慢低下。谢扬灵柔的嘴便一路过沈耀的肌肤，停留在他微凉的上。

        这个吻是由谢扬灵开始的，也是因他不过气而结束的。

        “好啊。”沈耀接受了谢扬灵的好意，顺手拿过谢扬灵手中的购物袋，走在他侧。

        “我一个人也可以的。”谢扬灵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