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二人。
此刻,御医拿着药箱跪在君王
侧,“王上……”他不知该如何称呼里面的人,那明明是一杯毒酒赐死的前一位君王啊。
于是,包扎完伤口后,帘唯便直接去了玺书房向主子请罪。
“啪!”
“撤了吧,我不想吃。”他神色暗淡,语气带了几分沙哑。
帘唯会武功,受过严格训练,
手好学东西也快,但总避免不了会受些伤,于是便学了一些医术。她拿了一瓶金疮药和一条白布,将高凌平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下。
太医走后,高风翰进了屋内,看着倚靠在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的人,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帘唯皱着眉
,目光半分不离高凌平。
他伸手拿起一个桌上的瓷制茶盏,拇指在盏的边缘磨搓几下,眸光闪烁了几下,突然放开手,茶盏砸到地上,裂成几
。他平静的俯下
拿起一片,望了眼窗外,神色平静无波,随即将尖利的一
对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割下。
他的目光笼罩在黑影下,晦涩难明,看不出神情。
看见帘唯将东西收拾走离开后,他缓缓地走到桌边,锁链随着人的行动与地面相碰发出响声。
高风翰阴沉着走到东阿
门口,御医已经检查完了,又重新上了一次药。
帘唯将事情事无巨细的说完,低着
,等待主子的责罚。
帘唯领完罚后便直接去找御医将人带到东阿
,将人
解开后守在屋内。
帘唯及时赶来,惊呼一声,抬手一颗石子打向那人手腕,高凌平手腕一痛,手中的碎盏重新落到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王上说今晚有事走不开,让殿下自己先用,不用等他。”
高凌平苦笑了一下。
“他如何了?”
高风翰让人下去后,又派了御医去查看伤口。
帘唯知
,这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
哥哥啊哥哥,你总是这么不听话。他努力压下刚听到哥哥受伤的震惊和那人想要自杀的暴怒。
天色早已昏暗,许是乌云的遮挡,月光透不出分毫。
“回王上,微臣今晚并未出过门,也未见任何人。”
她快步走上前,手上动作极快,“殿下,得罪了!”然后将人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回王上,伤口不深,连抹几次药就好,不会留下伤痕。”御医颤颤巍巍的说完。
主子明确交代过她,不能让东阿
里的那个人受到半点伤害。今日是她大意,差点犯下大错。
算是识相!
“属下明白!绝不会有下次!”
“今晚的事……”
“你说什么,怎么伤的?!”高风翰明显带了
重的怒气。
“殿下!——”
高风翰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怒意。
点了高凌平的
,看见坐着无法再动,帘唯才放心的走向床边的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了药。
当真这么恨我吗?
从他被囚的那天开始,那人每晚都会同他一起吃饭,没有一日例外。而今日偏偏说有事,那人故意派人告诉他老师的事,知
自己一定会开口求他,他知
自己会等他,可人却迟迟不来。
虽然拦的及时,但是高凌平脖颈上还是留下了一
浅浅的红痕,正在往外冒血。
帘唯行了一礼,随即关上门出去了。
帘唯没有立即去收拾,想来是还想劝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将饭菜全
撤走了。
――
“二十鞭子!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