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殿下深夜被叫到先王床前，说了什么，老并不知晓，大约一香的时间凌殿下出来。才记得当时凌殿下面白的厉害，形不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

        “王上……”李公公俯跪地。

        “而后凌殿下找到老，让老帮他一个忙。王上，您知每个君王手中都有两个死士吗？死士只听从历代君王一人，君王驾崩、诏书传出，影卫便会依诏行事。若要保王上您命，便只能凌殿下更早一步登上王位，取...先王而代之。先王病重，本就时日无多。凌殿下将人养在一个隐蔽的殿里，并未动手。而是提前放出先王驾崩的消息，并将王上您贬为庶人，以让影卫觉得您对君王之位无威胁后，凌殿下趁机作缓兵之计，而后...杀了那两个死士。”

        高风翰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李公公细细讲述这两年来哥哥的生活和所。

        哥哥所，全都是为了他，为了给他筹谋...

        从到尾，他都错了...怨错了...

        高风翰角苦笑了一下，“李公公，别瞒着孤了，有些事我能猜到，孤只是想听听哥哥两年前，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

        “......两年前，先王在病重的时候曾写下一份诏书。传位于凌殿下，并且下令...要赐死所有除凌殿下之外的其余皇子，这里面，就包括王上您。”

        高风翰深深呼出一口气，眼中刻着猩红血丝，伤情落寞的沉默着，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渐渐笑声愈大，带着重的喑哑，眼眶里的雾水悄然滴在白桂上。

        他的父亲想杀他，他的哥哥想保护他，可是他却让一心为他的哥哥成了自己的禁，让人屈于自己下......

        李公公顿了顿，苍老的目光仿佛又置于以往之事：“老能看出，凌殿下对王位并不在意。殿下在这两年中，常常和王上您一样，坐在这颗桂树下，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高风翰形僵了僵，眼中一片冰冷。

        “李公公，你看这儿，这桂树都这么高了，才两年...好像什么都变了好多...”

        为什么他能在两年内便能够聚起众多的人，为什么最早是从中传出那则传闻，为什么他有了正当由杀进王城无骂声，平稳坐上王位......

        高风翰的手指不自觉的折了那株白桂，嘴失了血色，“继续说。”

        两天内，高风翰一直待在东阿。从李公公和孙清一口中，高风翰得到了很多他想知的答案。

        李公公眼眶里渐渐浮了层水光，声音沧桑：“王上，您和凌殿下，都长大了，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