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两秒,“怕你跑了。”这人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啊?我说,“就在这休息吧,吃顿饭再走。”他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换我开吧,我有驾照。”他依然不吱声,这个混
。于是我继续睡,没想到还没睡着就被叫醒了,我眯着眼睛问,“哈?被交警抓了?”
“下车吧。”他披上外套对我说,“我想起来你肚子上有伤,想跑也跑不远。”【好坏啊233】我神情木然地下车了。几分钟后,我意识到,和一个你曾经很熟、现在完全陌生的人吃饭是一件尴尬的事,幸好他也不打算进行一些“你最近还好吗”的寒暄,希望不是因为他完全清楚我不是很好。【很有默契地避开尴尬】
这顿饭在死寂中结束了,他吃饭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慢吞吞的,不过喜欢的口味倒是变了。“吃菜。”他叹了口气,把菜夹进我的碗,“不吃蔬菜容易变成三高老
。”到底谁更像个老
啊?于是我决定不等他,迅速扒完了饭。【记得对方的饮食习惯】
回到车上他也没同意换人驾驶,知
他有不会车毁人亡的把握,我倒
就睡。在梦里,我恍恍惚惚听见了很多年前听过的话,忽大忽小,不甚明晰,听得我的心漏
一拍。突然,一
刺眼的光线划破了梦境,我睁眼,一列丰田汽车亮着灯照着我们。起初我以为是FBI来抓犯罪
子了,然后想想我们家还没这么了不起,接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刀疤寸
大叔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说,“少主。”这个称呼敲打着我,被叫少主的人把车钥匙交给刀疤人,对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也没给我一个眼神。于是,刀疤人走过来拉开我的车门,他微低下
,喊
,“三少爷!”嘶..牙都要吓掉了。
我说,“山下叔,好久不见。”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寒意,唉,不能怪他,谁让我当初就是当着他的面溜掉的。我微微一笑,“老人家已经到了吗?”“在副厅。”“那我现在..?”山下叔摇摇
,
,“少主的命令是,请您先去更衣。”伤口的粘稠感开始显示它的存在感,因为我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完全忘了这是一种折磨。【是的,这里“他”是故意的,不坐更快的飞机或者新干线就是想在肉
上折磨“我”,残酷..唉,明明是我设定的!我好假啊】
那之后我有一小时没见到那个人,但是别人谈话的声音偶尔会从半开的门里传出来,这里的隔音效果有点差啊。“呃,那位就是..”“嘘,心里知
就好了。”“消失了那么久,偏偏在这时候回来。”“谁知
呢?”【在隔音差的地方嚼
也太致命了】我的眼睛盯着屏风上花里胡哨的图案,手摸着草席发呆,遗忘自
的存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可以假装成一个旁观者,观看现实的闹剧。终于,医者告诉我已经完事了,我坐起
披上衣服,拉开屏风,对那两人笑了笑。
“那么,人都到齐了。”老人家——织田家的长辈、我和他的堂叔织田智哉爽朗地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地都要抖三抖。虽然他看着很雄健,但左手背插着的吊瓶针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衣袖下也
出了一些医用绷带。“雨真,你终于回家了,果然还是要你哥哥逮你,你才肯回来啊。”老
子在说什么不害臊的话啊..“他不听我的话,只听刀子的话。”那个人——我的哥哥织田裕生弯下眼角,看着我说
。老
拊掌笑
,“哈哈哈...这就是我们家的风格嘛。”这也能叫风格吗?“哎呀,那当然了!别人家的孩子哪有我们家的这么有个
。”完全被老
看穿了心里在想啥。
“我想你也猜到了,你叔叔我啊命不久矣了,所以我打算把地盘转手给你们兄弟。”我短促地瞟了那谁一眼,他并不打算回应我。我说,“这种事并不需要叫我回来,兄长才是家主。”堂叔只是笑,笑得神经兮兮的,“但不是继承人,当年你父亲定的继承人是谁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呢。”空气瞬间焦灼起来,给人缺氧的错觉,我听见了被呛到似的的咳嗽声,回过神才意识到不是我发出的,而是来自门外。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