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齐煌下的切口已经愈合长出新肉。他被贺兰沁的家带去场受刑。

        齐煌想开口，想给自己留几分尊严，后的野却是来回踱步，让他在高中颤抖，完全说不出话来。

        “皇兄，臣弟知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

        齐煌被人拖到敬事房，执刀的是个熟手，砺的手掌在齐煌的断间翻出男，一刀下去卵连着去得干干净净。

去，去了，绑到场野的下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齐煌从睡梦里惊醒，张开眼是敬事房灰败的屋，他下的断阵阵疼痛，边一血腥味混着失禁的臭味得他几作呕。他凄厉地笑了，眼泪滴落在脏乱的石地上，转眼就失去了踪迹。

        贺兰沁看向这个折了四肢还不知顺从的物，他用手扼住齐煌的下巴，咬牙切齿：“杀了你哪有让你受辱来的有趣。来人，还不赶紧将这贱带下去。”

        那是一匹充满活力的成年野。齐煌的四肢穿了绳，挂在背上，他的腰肢被捆在下。儿跑了起来，长的鞭在他的后里辗转碾磨。没了男的齐煌完全不住自己的孔，才跑了一圈，他就哭着失禁了，洒在草上，转眼渗入土壤里。

        终于跑累了，缓了步子，他得了片刻息，一抬就看见贺兰沁拥着姬坐在观台上目光幽深，品他的丑态。那一刻，心尖锐地刺痛了起来。

        “小十六，你这狼冲撞了太子，其心当诛。”

        半夜齐煌起了烧，睡得昏昏沉沉。梦里他久违地又梦到了他年少时的爱人。

        贺兰沁冷哼一声，一鞭抽向，野再次狂奔起来，绳索摇晃着，把齐煌狠狠地往上钉。齐煌只觉得自己要被得穿肚烂，他哀叫着，不断痉挛着，刑罚却看不到尽。

        那是他第一次上朝议政，被他的父皇夸了，他得意地与侧的爱人炫耀。爱人安安静静地听，一双碧绿的眼睛盈着满腔柔情望向他。

        没多久，儿又在侍从的挥鞭下肆意地奔跑起来，一圈又一圈。齐煌如贺兰沁所愿，变成了一牲畜，变成了一件物，钉死在上。他的高，他的失禁，都变成了一种表演，用来取悦那个高台上端坐着的男人。

        “煌儿，一个狼死了便死了，跟你的皇兄闹什么脾气。下月漠北狼族前来朝贺，朕再赐你两个。”

        齐煌五内俱焚，他想接住倒下的爱人，却纹丝不动，回一看，一群无面鬼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直到下一次的春狩，齐煌已经了五个月的，日复一日的使他的后变得松松垮垮，前的断也止不住地漏。他的下一糜烂淫的母畜气味。

        他的一生都是个错误。幼时懵懂，被卷入皇储之争，痛失爱侣；等长大一些，手里握着一点权力，他又开始为了复仇手足相残，争斗不休；即位十多年，怀着无尽的怨，他让一个王朝毁在了自己的手上；当城破的那天，他想去找他的爱人，却被死而复生的爱人斩断了手脚，挂在下折辱。如今，他没了，被困在这高耸的红墙绿瓦间不得解脱。

        为了保持，他被喂了许多淫药，无论是谁摸两下他的屁，他就

        就在下一秒，他的爱人就七窍血，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放开我，求求你们救救他。”

        浑浑噩噩中，他看着贺兰沁走向他，怀中还搂着一个姬。

        “齐煌，当的滋味可比当人的滋味好？”贺兰沁笑着，笑意却没到眼底。

        等他终于摆脱了那群无面鬼，抱住爱人的尸首，他怀中的爱人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冷漠又怨毒地看着他。

        贺兰沁冷冷：“齐煌，你不愿孤的妃子，那从此你就安安心心你的，当你的牲畜。”

        在贺兰沁面前齐煌悲愤绝心如刀割，等真被净了，齐煌发觉他已经没了那种愤怒与悲凉，他只觉得荒唐。

        齐煌不知贺兰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的刑罚没有停止，他被关在圈，变成了一副套子，终日与匹交媾。

        “贺兰沁，你杀了我吧。”齐煌听完贺兰沁无情的话，红了眼眶，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帝王熟悉的面容不复记忆中的单纯羞赧，取而代之的却是冷漠与残忍。齐煌终于清醒，贺兰沁本不是曾经的他，那个异族的少年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