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棍,一棍子打到了徐松子的屁
上,疼得他惊呼一声。他告饶似的瞧着白老三,两眼泪汪汪。白老三只是冷漠的瞧着,他觉得徐松子这么搔首弄姿的模样
好看。原来背地里的时候,他费尽心机搞了这么多花样来讨人喜欢。怨不得白老爷子和于望钟这个老淫棍都栽在了他徐松子的手上,他这
段,确实值得。
“你他娘的咬我干啥,是我不让你
了。还有你,老
子搞快点儿,这他娘有什么可玩的。”
“不要!”
徐松子呜咽着点点
,口里继续唱着曲儿,两手发着抖放在屁
上自觉掰开来。于望钟又探了一
手指
进去,一只手疯狂的
动着徐松子的行货,另一手按住一
便死死的不撒手。
“你……你……”白老三气地想要破口大骂,可是事前他同于望钟讲好,务必要让徐松子唱完这出戏,自己绝不干涉。如今到了这地步,他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了。他低
,看见徐松子正艰难的昂着
,求饶似的看着他,小声说
:“救救我。”
白老三双手插进徐松子的胳肢窝下,将他整个人抬高了揽进怀里,不仅不救他,反而将他整个人桎梏住,逃也逃不开。他把
靠在徐松子的
上,轻声说
:“再忍忍,唱完这出戏我带你走。”
“行了,别发
了。老子现在没枪没炮也没钱,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老子让你三天也下不了地儿来,赶紧穿上衣服跟我走!”
“啊……疼!”徐松子突然惊呼出声,整个人
形不稳往前踉跄两步。白老三瞧着生怕栽了跟
,立刻扶了一把。待到走了才发现,于望钟的另一只手正伸进了徐松子的后
胡乱的搅动着。
“行了,快起来,别笑了!赶紧穿上衣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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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少,你不懂,这唱曲儿好玩就好玩在,一切都掌控在你的手里。嘴里唱的曲儿不停,就不能
,一边控着,瞧着他整个人,两条
,整个
子都在发抖;一边听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依旧唱着曲儿,别提意思了。”
“怎么,你后悔了?不想跟我走?”白老三气得,一巴掌就呼上了徐松子的
尖。徐松子的肉
抖了几下,留下几
鲜明的掌印。
“这辈子过得好与不好,都别叫我再瞧见你们两个。”说完此话,于望钟甩手而去。
“这有什么意思?”白老三把徐松子抱在怀里,听他还带着哭腔在唱戏。屁
上的肌肉收的紧紧的,一巴掌拍上去都不一定能翻起一层肉浪。倒是徐松子自己的两只手还死死的掰住自己的屁
,手指甲都扣得发白。也不知
他使那么大劲儿
什么,白白的屁
愣是让他自己给掰出来几个红手印。
紧接着徐松子打了个花步绕着于望钟走了一圈,站到了于望钟跟前。俯
抓起于望钟的手来,也放在自己
上,他的手压着于望钟的手,牵引着对方继续
搓他的
。这白老三不就急了吗,先前那于望钟是看得着摸不着白老三尚且能忍,这会子直接上手摸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摸屁
,摸行货
物,再探入后
啊――白老三猜想的没错。徐松子翻了个
,正对着白老三,惨笑一声。接着对着于望钟撅高了屁
,隔着
子在他双
间磨蹭。岔开的两
间,伸出于望钟一只手来紧紧握住徐松子的
,大拇指绕着
眼打圈。
“都弄成这样了,
了,走不动。”
可怜他徐松子,气儿都快
不匀了,嘴里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唱着十八摸。
白老三用手按住徐松子躁动不安的
,空着的手拍拍背,不耐烦的骂
:“这他娘的有什么可玩的,我就问问你,这他娘究竟有什么可玩的。老子年轻气壮,被他亲两下驴货就
的不行,插进去弄他几个时辰都嫌不够。老子从不跟他玩这些个玩意儿,你他娘的是不是年纪大了
不起来?”
“呜呜,忍不住了,求求你,让我
吧。”徐松子一把抱住白老三,顾不得许多就开始撒泼。当着白老三的面被玩弄和控制着的羞耻感反而让他更兴奋更
感了,往常唱曲儿总得差不多快结束才激动地想
,今儿才长了一半他就坚持不住。快要
出来的时候,于望钟的手偏又停了,叫他整个人发抖不止。他嗷呜一口咬住白老三的肩膀,抖
扭着屁
把自己往于望钟手里送。
于望钟抽回手,从地上捡起一张手绢来
干净,靠回椅背得意洋洋地问
:“怎么白大少,他平日都不陪你这么玩吗?”
于望钟闻言表情未动,手里握着的拐棍倒是快被他
得粉碎。本想着羞辱白老三一通,没想到反被这小子给教育一顿。他自讨没趣,再玩徐松子也没有意思,摆摆手让他穿上衣服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