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极慢，便是为了方便初次犬的贺柏舟能够跟上他。

        贺柏舟不敢怠慢，从石上艰难地爬起来，双并拢，将那个有着十几条鞭痕的屁小心翼翼地搁在了后脚跟上，的屁碰上冰凉的脚跟时，不小心到了一点点伤痕，痛得他差点弹起来。

        “脱衣服，趴上去。”萧凌扬了扬下巴，指向一块膝盖高的大石，石表面是平整的。

        萧凌的鞭打不带温柔，不带情趣，是单纯的责罚。

        “小鹤儿。”萧凌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贺柏舟痛极了，他从小到大从没挨过这般打，更没会过这般痛苦。

        不过，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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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口水，利落地穿好衣衫，只有一件外衣，仅仅遮挡住他的子而已，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是不是和萧凌一起，回萧凌的家。

        贺柏舟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子忍不住开始打颤。

        他想逃走，但是不敢，更不愿逃走，只能绷紧子来承受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鞭打。

        “是。”贺柏舟乖巧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他相信主人，所以并不多问。

        “嗯？主人。”贺柏舟抬起下巴，仰视着萧凌。

        坐好之后，贺柏舟抬起瞧了冷气直往外冒的萧凌一眼，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下那团已有些的东西。

        贺柏舟脱了衣服爬过去，上半趴在石上面，双仍跪在地上，圆白皙的屁高高翘着。

        贺柏舟爬行在还算光的小路上，紧跟着萧凌的脚跟，但姿势却是丑陋的，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东摇西晃。他自己显然也是察觉了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可是越认真，却越别扭。而膝盖磕在地上，怎么可能不疼？

        萧凌没说话，一连打了三鞭下去，都落在贺柏舟的屁上，力度丝毫没减。甚至没有给贺柏舟反应、喊痛的机会。

        萧凌脸上没什么表情，见那屁上已没空地了，便收起鞭子，冷冷：“跪坐好，自。”

        尖叫般的痛呼已变成了低低的哀鸣。

        “呜呜……疼……”贺柏舟攥紧了拳，眼眶里又冒出了泪，实在是太疼了。

        萧凌嘴角带笑，伸手了一把，手感极好，起来一定很带劲。他从近卫林漠手里拿过一鞭，随便挥舞了几下，试了试手感。

        到了内院，便连下人也没几个了，剩下的都是萧凌足够信任的人。

        “痛就叫出来，别忍着，鹤儿。”萧凌说，等眼前人子不再发抖时，才扬起手中鞭，狠狠一下打在了贺柏舟的屁上，一短的红痕立时浮现出来，看着便是一种目惊心的骇人。

        “先罚了你再吃饭吧，我的小鹤儿。”萧凌并不进屋，而是朝花园走去。

        萧凌也不他，就这么悠闲在花园里漫步，不知哪儿是终点。

        “跪下爬吧。”萧凌，他没让小鹤儿脱衣服，入秋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萧凌府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分外安静，他生母早逝，尚未婚，如今便是一个人住在这空宅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