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熄灭的灯，都代表已经售出。

        他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他点了点，抬起眼睛对上梁鸿深，沉声：“是的，主人。我很需要，我很喜欢您的礼物。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得更好。”

        梁鸿深轻轻抚着他的项圈，手指落在他的脖颈上，轻声：“你看，我很清楚你脖子的尺寸。隶认主，总归应该有个仪式感。我思来想去，尽我们已经十分亲密，但还是觉得你需要这么一个仪式感，是吗？”

        佟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哈？全吗？”

        每一只都被赋予了独特的设计。

        梁鸿深看了一眼盒子，突然命令：“跪下。”

        梁鸿深看了他一眼，：“每样一个，独家定制。”

。”梁鸿深把盒子递给他，问那个老板：“其他的呢？”

        展厅的灯光不算太亮，四面都不透光，佟真跪下来，看着梁鸿深，轻轻叫了他一声：“主人。”

        那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房间，就像这栋楼一样不起眼，但是这扇门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推开，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佟真犹豫了一瞬间，还是跪下了。

        佟真睁大了眼睛，不知是该夸这些东西致，还是该夸齐全。

        梁鸿深从他手里顺过那个盒子，拿起来递到他面前：“这些等会再挑。先看这个，是我的。”

        “是什么？”

        梁鸿深摸了摸他的下巴：“乖。起来吧，跟我一起挑一下，这些以后都要放在家里。”

        梁鸿深伸手帮他上，深色的革贴上修长的脖颈，金属扣轻轻落锁，完美贴合。

        那是一个很素的项圈，只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甚至因为鎏金蜥蜴太过贵，不能用力拉扯，来就不是为了牵引。

        或是挂的铃铛、或是蝴蝶结、或是昂贵稀有的蟒蛇、鳄鱼、蜥蜴，或是常见的牛和羊。

        这里比梁鸿深的调教室还要齐全。

        而另一面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拍、苏鞭、鞭、真鞭、手环、夹、口球、眼罩、脚手铐，还有十字敷……任何与革有关的调教用品，全都在这儿了。

        佟真一时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不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了，他上了主人为他特制的项圈，他清清楚楚地属于了梁鸿深。

        那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揍他了？

        ――只是为了归属。

        梁鸿深这才打开盒子，把那只致又简约的项圈送到他面前看：“这是我送你的认主礼物。”

        “都在里面。”老板看起来十分赶工期，说着已经拿起裁刀和一块鳄鱼，指了指门口最近的房间，“自己挑。”

        没人会舍得自己的作品蒙灰。

        “要挑什么？”佟真站起来，看着挂满了两面墙的。

        邋遢的老板了一整面墙的展示架和玻璃罩，每一个亮着灯的透明玻璃罩里面都是一只致又漂亮的项圈。

        梁鸿深点了点，轻声对佟真：“带你去看看专业的革。”

        和外面的杂乱完全不同，这是一间静心打造的展厅。

        还有些灯常亮，代表绝版不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