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单单只是惜命、惜皇帝这个位子而已。
慢慢理清了思绪,尝试跟上他的想法。
“是。”他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要在妖灾卷土重来的时候护住朕大盛的国土,敖莽此人的力量不可或缺。”
“
法未免有些偏激。就算曾经陛下对他们有恩,这番
作下来,要是这两人皆对陛下怀恨在心……”
不免替他担心。
“敖莽不信任朕,那朕就先打他一棍子,打懵了,强迫他冷静下来,再给足他时间好好看一看,若龙
杖在朕手里,那朕
不
得上这个位子。”
他淡淡
。
低垂了眼帘,眸中火光不甚明显。
忽然他怪异一笑,开口就来,说起完全逆了大
的另一番言语。
“敖莽同朕,目的一致,都是为了扫除大盛领土内的所有妖邪。若他能成朕所祈愿,能力又在朕之上,那朕不
皇帝,将位子送了他又如何?”
话里发狠,模样几分癫痴。
我大惊,万万没想到斜插出来的这档子话。
是自信到了极致?还是早已在常年被冷落,和突如其来的重压之下使得心态有了裂痕?
试问天下有几人放着皇帝的位子不想坐愿意拱手让人的!
“陛下,若
不成皇帝了,那你忍辱负重的十几年岂不是白白损耗了!”
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慌忙劝
。
皇帝陛下歪过
,慢条斯理地望了过来:“开个玩笑罢了。瞧你急的。”
我:“……”压下一场虚惊。
有些没
没脑的话,他还真敢说。
他笑了笑,低垂了眼眸,这一刻看过来的神情分外柔和。
声音放轻了:“走,去带你见一见父皇。”
我一愣。
陛下执起灯,拉起我的手腕,示意跟着他走。
跟着他跨过大堂和偏折走廊,来到一室。这里摆了一尊小小的神龛。
拭得很干净,供在室内正中。
还有尊小小的鼎,鼎里积着一撮香灰,已经很久没有燃起过了。
想来这个房间都是他专门为了摆放先皇的牌位用的。
一进室内,陛下就变得有些拘谨了起来。或许是这房间氛围刻意如此的缘故,他整个人像是被阴云笼罩了。
重新点起香,看着烟雾袅袅升起,他拜了拜,唤了句:“父皇。”
将香递给了我。
我静静跟着他
后,看他动作,接了香一时不知
该说什么。有些无措。
他闷闷地看我一眼,“只是来报个信。”他说。
我想了想,走到牌位前也拜了一拜,
一声:“拜见先皇。”
陛下便从我手中接过,将燃着的香插到鼎上。
太监听从吩咐呈了酒上来,又立刻被陛下以嫌弃多余的目光驱赶走了。
陛下亲自替那神龛供上祭酒。
又倒了两酒盅,将其中一碗递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