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汗的八十四坚持下来了，虚弱地跪着，蠕动的嘴毫无血色，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八十四着撑住了两个紧度拉满的夹，他快跪不住了，夹猛然将两粒红果压扁，疼痛啃噬着尖，仿佛有把钳子慢慢拉开了下的血，用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内的心脏。八十四近乎绝望，他没忘，还有两针没上。

        庆章岁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集中注意力，领着他把心思聚在其他位，越是在意夹，就越感，但这是抗训练，不需要如此，相反，八十四注意的位置离越远就越能挨。

        上完针，八十四疼疯了，痛楚反复磋磨脆弱的尖，海般的刺痛将他的骨剜出，一一掏空。庆章岁扣着他的后颈，带他掌握呼节奏。他迷糊地跟着，断断续续地呼，先前生出放弃忍泪忍疼的念消散殆尽，心有余悸地哆嗦着，亲会了让自己怕到崩溃的刻度10和被银针刺穿的全过程。

        庆章岁摘掉八十四前的夹和针，调紧了弹簧，将刻度7改成刻度10。尽庆章岁没有像别的调教师那样暴地将夹生生扯下，但八十四眼睁睁望着数字变成10，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郗景不用看都知，庆章岁现在是那副非笑似笑的表情，笑完面色又转阴沉，如雨前乌云。

        庆章岁为了避嫌，了橡胶手套，在八十四心底，更像是要见他血才会这样，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八十四脚底和手臂内侧的伤很隐蔽，瘆人的针孔只有动起来的时候才能看清。居然有上百个之多，郗景心底随之一颤。

        八十四不敢叫，不敢哭，不敢动，遑论讨饶说话。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试问一个水杯怎么能发出声音，怎么能漏水，怎么能自己晃动起来？不需要有动静的时候一律向死物的标准看齐。

        郗景觉得格外怪异，好像汉堡……先是夹，下面是撑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肉，肉里了银针，最后是收尾的夹。

        幸运儿的项圈尾号是八十四，他怯生生地收敛目光，低不语，仿佛要把地板看出一朵花儿来。

        针尖刺破不算太疼，因为后面入针才是叫人痛得死去活来的地方——当银针插入，本就被夹扁的进一步变薄，血每一次过下的脉，八十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银针的形状。

        他跟着庆章岁的呼节奏才缓了一口气，那针便被着橡胶手套的庆章岁捻在手里、近在咫尺了。

        那位调教师立刻靠了过来，像实习生围观大牛的示范手术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毕竟是森哥带的团队一员，离得再近也不会被赶。

        偌大的调教室只有三个人的目光投在夹上，跪着的隶没有一个敢不专心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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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师热烈地鼓掌：“森哥还是厉害。”她嬉笑着，心想分明就是在举重若轻地炫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