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才进屋。屋里一阵交媾过的烈味，张泓炎没拉床帘，只说，“水盆放下，出去。”

        过了好一阵，才听少爷在里说，“进来。”

        少爷还要梳绾发，他不用。去年他喂时，发被一刚来还生疏的小嚼了，当时虽是急忙抢下来，发却被嚼得稀烂，姚小满便自作主张给自己剪了发，后来被爹娘混合揍了一顿。然而傻儿子剪都剪了，长辈无可奈何，只能给他理了个短发。

        他向来不会规矩，怎么教怎么忘，张家院里上上下下都习惯了。赵夫人知他生纯真好动，让他在后院杂活，没让他上前院来伺候少爷小姐们。

        但张小少爷可不好伺候。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子最冷的一个。一个下人当着他的面自己上了饭桌，可谓十分无礼。姑娘们一边给小少爷梳更衣，一边小心翼翼瞧他脸色，见小少爷一点没生气的模样，才松一口气。

        “可以吗？”姚小满眼睛一亮，也不等少爷答他可以还是不可以，就开开心心起去外吃饭了。

，“货，叫得这么浪！”

        姚小满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被小少爷折腾一番，困，一歇下来就歪着脑袋睡着了。张泓炎盯他纯真睡颜，忍不住又抓着他的腰慢慢抽，阴挤过满是和油膏的，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张泓炎尤爱吃姚小满的，在白花花的肉上啃出无数痕迹，又叼着半天，才插着姚小满睡去。

        水盆和巾被放下，下人出去等。又过一会儿，才被少爷叫进去，终于能伺候少爷洗漱更衣。她们服侍小少爷，姚小满就在旁边迷迷瞪瞪自己穿鞋穿袜，起穿腰带。他方才被张泓炎弄干净了，这会儿清清爽爽，穿好衣服等在一旁。

        下人们又偷偷聊主子秘事，说小少爷对小满可好了，让小满百般作弄，还让小满上桌吃饭，真是不得了。

        姑娘给姚小满也端来了热水，姚小满过谢，埋给自己洗把脸，之后乖乖坐在一旁看着外桌上的早饭，等着张泓炎梳。

        他猛干起来，得姚小满呜呜咬他手指，一双也缠上了他的腰。姚小满的两条长分外有劲，缠得张泓炎动弹不得，人快被那紧绞疯了，大出来，全进了姚小满的里。

        早上姑娘们要进门给小少爷梳洗更衣，到了门前敲门，却听里隐隐呻起伏，还有肉撞击声。姑娘红了脸，面面相觑一番，等在门外不作声。

        两人叠在一起气。姚小满早被干出了高，这会儿躺在床上犯晕。小少爷趴在姚小满上，抱着他劲瘦的腰，还黏糊糊插在女里磨，嘴上不停咬姚小满漉的尖，嘬似的啃出声响，没完没了。

        张泓炎看他一副眼巴巴肚子饿的样子，觉得好笑，冷淡开口：“饿了就先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