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什么？快放开我，无赖。”戚凌儿又羞愧又难堪的。

        杜杉听着以梅的怨念，在阿姐那，他已经被磨砺成好听客的功夫。

        “你敢笑我。”戚凌儿一掌劈过去，被杜杉一个偏躲开，见没打着，更气。

        “厨房油水多，你还胡闹，先脚底踩稳，我再放你。”

        “哪敢。”戚凌儿份不一般，几次都是她先挑刺，他也只是过下嘴快，却都是小心护着，怕多惹一事上。再看一眼一点不在意这些的韩修宸，还都是这人惹回来的。

        几个招式胡乱打出来，脚踩着油的地，眼见就要难堪摔倒，被杜杉眼快扶住。

        如果和太后对弈的是摄政王，那他本不知尚铭要走的下一步是如何落棋，如果因为他，坏了盘，也怕坏尚铭的大计。一年前，他心里只装的下阿姐，尚铭的到来，把阿姐那一扇窗合上，是真正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人，如今下山经历一番，只能看见一个人的心松动，他能看见更多，那些事那些人，被感动过，被情恨三字所迷惘，看着达司令手下无辜抽打那些人。

        “达司令今天带人又跑寻香楼，姐妹们却没有闭门不接客的法。”以梅脸上带着愠怒，虽然踏入红尘，却还是看不惯这等法，想着自己入娼，又万分无奈。

        以梅趴在二楼的围栏，对他招招手，“杜杉，快上来。”

        堂下一阵吵闹，传到了以梅的牌房，“下面在吵什么？”

        达司令的法在杜杉眼里，更加不耻。他却不能冲动上前撂倒一堆的人，现在他莫名其妙成了朝廷对弈的棋子，搞不好走错一步，错万步。

        戚凌儿搅着发辫，眼神四周看，温温吞吞：“问你个事，依霜和嵩柳那两个妮子有没有来找过韩哥哥。”

        “我请他来的，快放开。”以梅跑下大堂，拨开姐妹群，把杜杉拉出来。

        “跟我进来什么？不怕这草灰再弄脏你。”

        “嫌脏，没让你来。”

        “嗯，你又欺负她，看着眼睛都红了。”

        路过寻香楼，一帕子丢落在他上。

        “好了。”杜杉一放开戚凌儿，对方就带风跑了出去，等他出来，人带着家丁回戚府，他还以为待会要被那个丫再给点颜色看看。

        “不好，是郝丫的声音，定是达司令又在欺负人。”才和杜杉怨完人，下面就闹起来。

        噔噔地跑上楼，这还是杜杉第一次进以梅的牌房。

        他记着阿姐下山对他的嘱咐，却动了恻隐之心

        用过膳，韩修宸拿着木工又跑了出去，杜杉一人闲呆着，也栓好门出去，打算去看望李生。

        韩修宸不拒绝，拿出小板凳让戚凌儿坐下来。

        “戚凌儿，回去了？”杜杉问

        达司令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作态，手下却拿着鞭狠狠的抽打爬在地上的姑娘，其他胭脂客识得那是达司令，远远的站开。

        “是郝丫，这肉生意，真不是人能下去的。”以梅红眼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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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凌儿抬起，便是紧靠在杜杉膛，心一下子加快速度，两只手紧抓着杜杉的手臂，慢慢踩稳。

        杜杉弄完，把肉放进木桶里，端着碗进厨房。

杜杉开刀的场面，蹦开地上的血迹到韩修宸旁。

        从惜琴那晚起，到许久没上这寻香楼，寻香楼的几位姐妹见是杜杉，拉扯着问他怎么不摆摊了，姐妹想找他看个病不容易，他算是这方圆十里最俊且年轻的郎中。

        “来了又怎样，不来了又怎样。”

        “我先认识韩哥哥的，当然是我先和韩哥哥在一起。”戚凌儿看杜杉不合的态度，火辣的脾气又上来。

        杜杉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笑：“这种事，没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