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正在烧着乡酒，锅里刷着羊肉。

        饭间，代阳问燕飞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燕飞一一答。

        “放心好了，明天你再去一趟北街，施粥最后一天，便撤了，你在华城家底清白，他人不会猜出来。”杜杉从锅里夹出羊肉，再撇了特制的酱料放在李生碗中，“今天的羊肉着，尝尝。”

        杜杉见她面容清秀，和代阳这糙汉子看不出是兄妹，紧紧挨着文成坐，让他看出一些关系。

        李生按着杜杉的安排，又施粥一天，便公布不再来北街，把责任都往街巡上推，再往街巡背后的达司令上推。

        “妹，烧好饭了没。”

        “那几个人办妥了吗？”杜杉问。

        “不会，燕兄弟讲的很有意思，杜某很少外出，实话说，羡慕。”

        “大兄弟，好口气。”

        屋里传来声音，“阿哥，就快就快，燕飞和文成哥早来了。”

        进了屋内，桌前坐着两位青年男，其中一穿着紫色贴服的男子，着实引住杜杉，一双眼深邃，透着点蓝，像海外的异族少年。

        “办好了，杜大夫，找人冒充街巡真没事。”

        “嘘，大兄弟莫再谈，我今天就随你去你那看看，后面还有一群人排着队免费寻诊。”杜杉压低着声音说。

        “大夫，我感到最近吃不下食。”

        “大夫，李生都已经不再布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摆摊看病。”胡子男来了又问杜杉。

        指另一位沉着的轻年男，“文成，仗义。”

        第二日，照常摆摊子。

        代端着菜出来厅堂，“都齐了，动筷子。”

        “就是走不出。”杜杉拿起热酒，入嘴，如闷在口间。

        想起，在野云谷，他不出青云镇，他也是这样默默听着外人对外面的描述，那些经历如同看话本。

        “不冲突。”

        杜杉抬起看他，“伸出看看。”看了一眼，“行了，我给你开药，过几天你再来。”

        “我是看朝中的达司令不顺，和看不顺朝廷不一样。”

        “大夫，实话和你说，我们同中人还真缺看病的，若你能帮忙，便是好事，你不也看朝廷不顺。”

“哈哈哈，大夫，你就继续你的好事，这些街巡近些日子也不敢来了，要再来，涌入华城的民也要削了那群走狗。”

        “代阳。”

        等杜杉收了摊子，代阳领着杜杉进了北街一巷子深。

        用这一方子传递信息给寒兮卿那边。

        胡子男一挥手，有几个人主动帮杜杉收拾好残局，杜杉已经猜出了对方的份。

        夜里，杜杉又寻去了李生家。

        用笔在薄纸上开始写，交单子以后，盯着易容成病人的六一走远。

        “等哪天想走出去，就行，不用羡慕兄弟。”

        “我阿妹代，燕飞和文成都是我的朋友。”代阳向杜杉说。

        “这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北街大夫，杜杉。”代阳向着二人介绍。

        杜杉细细听着，看着燕飞眉飞凤舞的讲述。

        “好好，大夫，你唤我代阳即可，阳，就天上挂着的那个阳。”

        代阳接着指着紫衣说，“这是燕飞，有门好轻功。”

        “杜大夫，我话会不会太多了。”燕飞看他不说话，误以为对方不喜自己的聒噪格。

        “哎~，大夫，在我们同中人里就是一样的意思，你看现在华元都知现在只怕要归于达氏手里了，看达司令不顺，就是看朝廷不顺，现在农税课税繁重，压在我们百姓都快透不过气了，那些当官又扣押多少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