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裂帛的声音伴着大量的鲜血，从少年被彻底撕裂的下中汹涌而出，少年口中纵然着口球，仍是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哼，瘦小的躯除了抽搐之外已全然不会挣扎，倏然睁圆的双眼中眸光开始涣散。

        那名被钉在X刑架上的少年全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肤，鲜红的蜡油在他稚的躯上灼出无数丑陋的疤痕，疤痕被更为可怕的鞭痕所覆盖，纵横交错间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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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只带着重血腥味的手轻拂过他的面颊，贺毅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泪满面。

        贺毅整个人都傻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面表情，或者说，他压不知自己脸上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以及脸颊上冰凉的一片。

        在这一年的调教和监禁生涯里，贺毅自认已经亲验过人类残忍的极致，然而现在，程啸正在一点一点打破他的认知，一步一步地将他推向更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恨之中。

过度的紧绷而裂开，再度出了鲜血，而他的心，亦是如此。

        而那名经历了双拳交后下重度撕裂、脱垂的少年，也许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靠着仪才能排了。

        ―――――――――

        贺毅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眼前的水雾将灯光幻化成一串又一串的光圈，植入之上的微型震动装置不知疲倦地磨着他的望，捧在脸颊上的双手温热而腻，贺毅只要一想到那温度来自哪里，胃里便翻江倒海似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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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啸命令他们去剩下的那些少年，只要他不喊停，他们便可以一直轮他们。

        再后来，程啸又叫了十几个人高大的守卫进来，各种肤色，各种长相。

        他像是快要溺水而亡的人，在发出几下如同破损风箱般的哽气声后，终于昏死了过去。

        “好，好，真舒服啊，只可惜这里没有冬天，不然这小东西以后给我当个人手炉也不错。”程啸一边继续将小臂往里面，一边毫无怜悯之心地点评，说着，他将转向贺毅的方向，狡黠地一笑，“贺警官，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这小东西的里面宽敞得很，再多一只手他也吃得下。”

        贺毅极力压抑的面容差点因为程啸的话而扭曲变形，好在程啸并未真的有什么动作，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贺毅，目光在他隐忍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突然轻笑一声：“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嘛。”

        贺毅在程啸父亲边当卧底的时候，曾跟随他出入过几次非法SM俱乐，在那里他也曾听别人提起过双拳交，可那个画面，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内脏抽痛，更不要说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了。

        程啸嫌恶地皱了皱眉，似乎对于少年的承受能力十分不满，他用拳草草地在那里面了几下，随后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边绽开一个孩子气的兴奋笑容。

        握紧的双拳陡然抽离，活生生从少年内拽出一截鲜红的直，像献宝一般抓在手里对着贺毅晃了晃。

        房间内充斥着少年们压抑的抽泣、调教师们严厉的斥骂声、鞭子抽打在肉上的脆响，以及少年们内震动棒令人发麻的闷沉嗡响。

        程啸允许守卫们使用房间内所有的和刑架，允许他们用任何方法干和玩弄那些隶。

        紧接着，他将手臂抽出一截，只留下最细的手腕卡在少年松弛的口，悠悠：“说好了是给贺警官表演节目，我又怎么好劳烦贺警官亲自上场。”说着，程啸将扶住少年的另一只手并拢成锥子状，对准那口已经了他一整只手的，突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