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两种方法都十分有效，可在贺毅这里却碰了，他实在是太了，像块无法弯折的钢板，为了让他学会如何像个隶一样进食，调教师们商讨之后改变了策略。

        他迅速地关掉电源，将贺毅拖出来，一番检查后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贺毅闷哼一声，子随即抽搐，程啸这才发现笼子还未断电。

        程啸锁着眉看他艰难进食，他的左手紧紧扒着地板，手背青凸显，右手因为使不上力气而虚着，被遮挡住的腹肌不断痉挛，抗议着如此暴的自行为。

        电击的后遗症尚未消退，贺毅倒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轻颤着眼望向近在咫尺的食物和饮水，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痛苦。

        贺毅的肉几崩溃，神也是一样，他记不清后来究竟又受了多少零碎折磨，总之，他屈服了，当脑子再度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像别的隶一样，撅高了屁，趴跪在地上，用一点一点地着面前狗碗里的水。

        面上的慌乱褪去，又只余下一如往常的阴冷，程啸解开他双手的绳索，用手铐拷在前，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贺毅布满陈旧伤痕的胳膊，命令：“乖狗狗，去吃饭。”

        他吃得很急，看着就像条饿了好几天的浪狗一样，绷紧了浑肌肉，警惕着四周，那是出于恐惧与护食的本能，程啸看得出来。

        紧接着，他就被按在刑椅上灌食，刚刚经历过电击的脏功能紊乱，剧烈的晕耳鸣伴随着痉挛和恶心一同冲击着他饱受折磨的血肉之躯，源源不断地灌入胃里的营养糊又给正在充血的胃带去难以承受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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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是真的饿着，惩罚期间，就算隶已经求饶了，他们也不会再给予一滴食水，非得让人饿到出现幻觉、饿到离死亡一步之遥时，才会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将并不美味的食物用极其温柔的方式亲手喂下；而“灌食”则更为痛苦，他们喜欢拿型号大的灌食撑开隶的嘴和咽，将远远高于人所需量的食物强行灌入，直到胃饱胀撑大，再也容纳不下更多时，方才停下，而后他们会用压板封住隶的口，任由隶在胃快要撑裂的痛苦中苦苦煎熬，反复数次，直到隶肯乖乖吃饭为止。

        调教师们折磨人的手段总是五花八门，对待不愿好好吃饭的隶，他们一般会选择饿着或灌食。

        贺毅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一下接着一下地舐着狗碗里的食水，生怕程啸一个不满意又要拿他发。

        他的还晕着，口发闷，恶心气短，然而即便难受至此，他还是不敢耽搁程啸的命令，比起被强灌，他更愿意自己来。

        那时候，贺毅已经尝过“饿着”和“灌食”的滋味了，子虚弱不堪，他被调教师绑在电刑椅上，高频电反复贯穿着他的，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吐出白沫，双眼不断翻白，一次又一次，直到监测仪响起警报，方才停下。

        那天的水咸涩发苦，咽下去的时候，一路从咙烧灼到心脏，贺毅还记得。

        眼前的食水与曾经承受过的痛苦合，化为深埋心底的恐惧，贺毅怕极了被灌食的滋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颤抖的手臂撑起虚乏的躯，在电击带来的后遗症里，哆哆嗦嗦地摆好了隶进食时的姿势。

        这滋味他曾经深刻地会过，那是在调教刚开始的时候。

        没有人能在电刑过后还吃得下东西，这是一种生理的极度抗拒，不以意志为转移。

        眉间的刻痕愈发深邃，在残忍地折磨了他这么久之后，程啸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跟随他一起，极轻地极快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