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黯淡下去，贺毅在程啸手里疲惫地合上眼，轻声应了是，程啸放开他之后他便膝行两步去到药物分区，用嘴叼起一只装满殷红的细针，转轻轻地放在地上，接着是树脂棍，铁链，电棍，一些束缚和分用的刑，一套穿刺专用钢针，一支500cc的增剂，两枚通电夹，一小指细、布满刺的阴棒，两只可以扣在阴环上增加重量的金色小铃铛。

        没有耐心等他磨蹭，程啸一把抓起贺毅的发，暴地将他从地上拽起一截，拖行到柜前，将他的脸重重地按在柜门上，左手握住贺毅被贞环挤压得变了形的阴，用力地搓，微眯的凤目里满是残忍与恶劣：“好啊，小狗，鸡巴都快要憋不住了吧，今天就让你自己选，没有数量限制，你可要好好地选。”说到“好好”这两个字时还特意用指甲在那充血泛红的表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程啸并未察觉出异样，只以为贺毅是在装可怜逃避责罚，加之他近来确实对他太宽容了些，对自己心态的转变既懊恼不已又摇摆不定，早就想要下决心点什么来稳固立场，贺毅刚才的表现真可谓是火上浇油了。

        就在贺毅倒下的那一刻，程啸也变了脸色，他条件反般站起，匆匆几步来到贺毅前，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他，却在手指接到贺毅胳膊的一刹那又如梦方醒般缩了回去。

        贺毅终于一惊回神，他忙不迭地想要俯下子爬行，慌乱中却忘记自己的双手被程啸锁在了后，一阵铁链碰撞声中，贺毅直直向前栽倒，还好他平时挨打多了，磕磕碰碰也是常事，他的早已形成了自我保护的肌肉记忆，于是在脸接到地面之前，贺毅微侧过子，用左肩生生地抗下了这一撞。

        贺毅应了，重新换过，这一次程啸终于勉强满意，他像奖励爱犬那样摸了摸贺毅的发，捡起地上的刑便开始一件一件往贺毅上。

        贺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程啸那一脚刚好踢在了他扭伤的肩膀上，疼痛深入骨髓，只不过贺毅隐忍惯了，这才没有过分挣扎。

        今天的空调温度打得低了些，贺毅现在的子本就容易虚乏，又长时间赤的暴于风口之下，他的嘴已经开始冻得发白。

        贺毅的鼻尖几乎要贴在鞭子上，革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自他的鼻腔钻入，这柜子里所有的刑贺毅都尝遍了，而那些难以去除的血腥味，则全都来自于他自己的鲜血。

        自己已经出了退让，而他倒好，仍然维持着原来那副不识好歹的样子，在风口下冻到快要感冒也不知出声讨个饶。

        贺毅疼得呼都停滞了，弓着背哆哆嗦嗦地嘶气，程啸拽着他发将他甩到一边，打开柜门后又将人强拖着跪到隔层面前，着他脸迫他看清楚：“选吧。”

        深几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逐渐开始燎原的火气，程啸沉声开口：“贺毅，过来。”

        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程啸恨恨地将手背到后，一边暗暗在心里骂自己又冲动心，一边压下声线端起架子：“干什么！才这么一会不玩你就得都了？给我起来！”说完还故意踢了贺毅一脚。

        贺毅将它们在程啸面前一字排开，程啸扫了一眼，用足尖点了点增剂：“换800的。”

        自从贺毅出院，程啸下手便再不如先前狠厉，贺毅的也不用再时刻于崩溃边缘，而这对于早已习惯忍受痛苦、将受辱受当生活重心的贺毅来说，便等同于重心陡然缺失，这反倒令他觉得不习惯起来，现在，他唯有通过放空自己才能打发掉跪在墙角的无聊时间。

        贺毅先是张大了嘴，而后又习惯地强迫自己合上，咬紧牙关，咽下惨叫，与此同时冷汗已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见此情景，程啸不由有些气恼，对于贺毅的逆来顺受，程啸近来是越发看不顺眼了，也许经过上次的命悬一线，对于他的健康，程啸的重视程度也成倍增长，为了保住他这条命，让他能多活几年，程啸下手已经收敛了许多，不仅不再克扣他的饮食和睡眠，就连拿他发打时也时刻关注着他的状况，不再将人至极限。

准得挑不出一丝错漏，唯一能让人注意到的是他的嘴。

        程啸冷冷地打量他一会儿，提高了声音再次命令：“贺毅，我让你过来！”

        紧接着，贺毅听见了“硌”地一声轻响，似乎是从他自己的肩膀上传出的，还未等他辨别清楚，骨错位时的剧痛便随之侵袭。

        贺毅正在出神，完全没有听见，最近他总是这样恍恍惚惚的，一旦静止下来便像入定了一样，难以唤醒，其实他这种行为也很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