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周玉人帮他摆好姿势，“双脚平行站立，斜靠一下膝盖，感受一下你自己的重心在哪里。”

        “嗯，就这样往下吧，不要用走的，”周玉人握住他的手，“握紧雪杖不要松手，用这个来减速或者调整方向。”

        “像这样，然后感受一下平衡，往下的时候不要慌，雪板要平行，这条线路是直线行的，千万不要内八或者外八了。”

        黎岐有些紧张，不愿意往下。

，“要休息一下吗？下午带你去雪。”

        黎岐就跟着周玉人往卧室走，因为室内温度很高，所以黎岐连羊衫都脱了，拍着圆的肚斜靠着枕看手机上的视频。

        “你刚刚减速的时候，其实偏了，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两只脚都同样的使力了，紧张的时候不要猛地把膝盖往里收，很容易摔倒的。”

        黎岐笑着骂，“你不准再乱来了！”

        “别怕，只有我在这里，没人笑你的。”

        “应该慢慢减速，”周玉人把雪杖递给他，“不要急，你可以的。”

        “这里只有我，为什么要觉得慌张呢？”

        黎岐深呼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周玉人踩着单板停在了他边，对着他伸出手――“黎岐。”

        “你看，第一次就可以下去了，不是吗？”

        周玉人抱着单板，然后对黎岐说，“来，先试一试。”

        “我想减速。”

        “我，我不想了。”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黎岐满脸通红，低着不愿意起来了。

        “不要害怕，往下就好了，慢慢减速就好了。你还是初学，摔倒是很正常的。”

        他再一次站在山坡上的时候，周玉人帮他重新紧了一次雪板的带子。

        黎岐看着皑皑白雪，心一横，冲了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很顺利吗？”

        黎岐懒洋洋的躺着，手机上的视频实在搞笑，黎岐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玉人的尖了一下黎岐的肚脐。

        “我又不是母猪。”

        周玉人扶起黎岐，“重新来一次，好不好？”

        “黎岐是个女孩子的话，生十个八个我们的孩子的话，也很好……”

        “这样就好像……”周玉人低沉的笑了一声，“好像怀了宝宝一样。”

        嗤――

        他以为自己会摔倒，但是清凉的风告诉他没有，这种俯冲的感觉让人觉得刺激又舒畅，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自己是灵活而自由的。然而，在过一半的路程的时候，黎岐开始突然的心慌起来，他开始觉得自己会摔倒，他慌张的用雪杖减速，因为手法生疏，立刻重心不稳。因此他更加慌张，手忙脚乱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狠狠的摔倒了。

        “我真的一点都不会，”黎岐艰难的从电梯上走下来，他的姿势很不协调，像是一只不灵活的胖企鹅，“我都没参加过什么运动。”

        周玉人趴在他侧，伸手从他的卫衣下面摸进去，摸到黎岐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周玉人捡回了黎岐慌乱之中落下的雪杖，“刚刚为什么突然慌了？”

        “好不好？”

        黎岐踩着长长的雪板，跟着周玉人踩上履带式电梯，他还没过雪，所以周玉人带着他走的是坡度最缓的一个。

        周玉人了一个微微下蹲，前倾的姿势。

        于是周玉人规矩坐好，陪着黎岐看起视频来。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周玉人就带着黎岐来到了雪场，他给黎岐挑好装备之后才去拿了一套单板。

        黎岐抓着周玉人的手站了起来，这一刻无比熟悉的羞辱感袭击了他。他曾经多少次承受过这样的打击？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打击或大或小，狠狠的扇过黎岐的脸庞，在每次黎岐以为自己可以的时候，都狠狠的摧折他的自信。

        黎岐埋着，嗯了一声。

        他把黎岐的卫衣往上掀，低亲吻黎岐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