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游牧是什么关系？”

        苏冥不耐烦地否认。

        “打架。”

        “哦？我可没这么说。”

        “神力失控的原因除了嗑药就是长时间（连续3小时以上）的极端情绪或者“神同频”，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和萧上校勾搭上了？”

        这警察有病吧！哦，哦，哦你妈了个啊！“有名怎么了，有名我就要认识他吗？！”

        警察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哦？”

诉苏冥那几个混混已经招了是那个胖子怀恨在心和凯文·雷迪麦加没有关系，还提了两句苏冥晕倒后萧砾城对他的照顾。

        “就是前天早上在星联学院被欺负的学生。你为他报了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警察拿出三张照片盯着苏冥的眼睛问：“认识他们吗？”

        “和谁？”

        如果对象真是萧砾城的话，想到自己有可能看到萧砾城脑海里的想象、梦或回忆，苏冥就想用一个字形同自己的心情：

        警察等了一会儿见没下文，又开始问：“他在学校里人缘怎么样？”

        “怎么受的伤？”

        “萧上校已经完笔录，就差你的了，警察今天会来。大概四点吧。”小妈心不在焉地剥橘子，“你爸很担心你。”

        “他和另外一个学生因为实习名额的事起了些争执，那帮混混也不是第一次找他麻烦，这事在学校人尽皆知。”

        苏冥此刻贼憋屈，他都忘了还有“神同频”这种可能，早知就说自己嗑药嗑昏得了。

        “这是另外一件案子了，你非要知的话可以等一会儿你的同事。”

        呸！

        小妈走后不久警察就来了，苏冥以为他们是为了昨晚的械斗来的，心想这警局的办事效率还高。然而不是，他们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哦？他在学校里很有名。”

        “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就这家疗养院。”

        “没关系。”

        “游牧是谁？”

        这些苏冥都不在乎，他只想知那猪躲哪儿去了，那么重的型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不成？

        “神同频”可以简单理解成神力极高的两人或多人神波动同步且能互相影响情绪，这种现象非常罕见，发生条件也很严苛，在十几年前星系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神同频率最高的两人会被强制婚。现在限制宽松了很多，但社会还是倾向把“神同频”的俩个凑成一对儿。

        “医生说你之前有神力失控的迹象。最近又嗑药了？”

        “哦？”

        苏冥不喜欢他的语调，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语调，充满了似是而非的察、高高在上、不信任和嘲讽。苏冥压着子解释：“我不认识他。我报警是因为他们堵在训练场门前，碍着我了。怎么，他杀人了？”

        警察盯着苏冥的眉心、眼角和边收回照片，又拿出另外两张，这次他没说话直接递给苏冥看。第一张是车祸现场，三架飞行连环相撞，四周满是血痕，苏冥眼神好甚至看到了破碎的骨骼和肉块。第二张是楼现场，看建筑大概是即将拆迁的老城区，地上有一大摊血和几个奇怪的动物爪印。

        有人死了。

        苏冥内心毫无波动。他问：“还有一个呢？”

        “都说不认识了。”

        苏冥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接，仔仔细细看了看，说：“没印象。”

        “你让我认三个人，却给我两个凶案现场，怎么的想告诉我你不识数吗？有话直说，别兜圈子。”

        如果苏冥没嗑药，那么他神力失控的原因就十分耐人寻味。极端情绪？得了吧，苏冥凶起来舍生忘死的，还能被一把枪几个小混混吓怕了？他一定是和谁连上了，那人是谁，他都接了谁，不是萧上校还能是那圆胖子吗？

        “你是在影我不是人吗？你编号多少？我可以投诉你吗？

        苏冥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