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路秋年狠狠戳了戳夏允川的
像,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盖住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聊天界面多了一行灰字:你拍了拍桂花小狗的脑袋说快去学习。
路秋年冷着脸拆开上班路上买的桂花牛
糖,一口气吃了两块。
路秋年一扫阴郁,内心狂喜,能这么主动的一定是易感期的夏允川。他努力压制嘴角,让自己尽量显得没有很开心,在众同事的八卦眼神中,不紧不慢地接通电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同事对他的
格见怪不怪,“你自己感觉不到,我可是闻得清清楚楚的。你上次请假回来就是,哇那个信息素
得啊,跟方圆几百里的桂花树一起开了似的,到现在你
上都还有点儿。”
新的一轮工作日又开始,路秋年比往常任何一个周一都要低气压,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嘴角下沉。
是夏允川打来的微信电话。
“我哪来的男朋友。”路秋年翻了个白眼。
“小路,你不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隔
工位的Alpha同事八卦地凑过来。
着一片沉甸甸的乌云过完上午,路秋年不知不觉解决掉了一整盒牛
糖,牙有点疼。他正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份沙拉,手机屏幕亮了。
“这要不是天天待在一起,哪个Alpha这么厉害,信息素能在Beta
上这么黏糊。”对面的同事加入调侃。
路秋年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差了,结了一层霜,镜片折
出凌冽的冷光。
夏允川可怜兮兮的哭嚎声以最大音量从听筒中蹦出来,清晰地传到前后左右围观群众的耳朵里。
夏允川的状态立刻变成“正在输入”,但几分钟后,只回了一个害羞的小狗表情包,不知
删减了什么话。
夏允川这小狗崽子,自己老老实实躲得远远的,信息素倒是跟牛
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也包括“老婆”的指代人,路秋年。
昨天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路秋年在和导师及师兄师姐聚餐,说饭店的糖醋排骨没有他自己
的好吃。路秋年没有再拍他的微信
像,一脚踢飞新买的狗狗抱枕,十点就上床睡觉。
怪不得这一个月以来每一个经过他
边的Alpha和omega都会
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怪不得在酒吧没有一个Alpha敢靠近他,怪不得,街边的猫猫狗狗看见他都要绕
走。
该黏的时候又不知
主动点。
“呜呜……老婆,你在哪里呀,我好想你……”
也不知
这小孩是易感期延后了,还是被他冷淡的态度吓得不好意思开口。
过了一会儿,路秋年的暴富
像抖了抖:桂花小狗拍了拍你的钱包并
了五百万。
他狠狠撕扯第三块,暂时忘了当初是自己让小孩别打扰他的。
“看着
好吃的。”路秋年有些沉不住气,咬着枕
不走心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