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把钥匙收回来吗？”

        “我没有！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以后也不会的！”夏允川急得都不结巴了，伤心地抓住路秋年的手臂，“我只跟你一人说……”

        路秋年立刻收手，心疼地俯下：“怎么啦？弄疼你了吗？”

        “秋年哥，我不会放弃的！”夏允川紧张又坚定地甩下一句话，飞快逃离作案现场。

        路秋年呆呆地躺着，眼镜撞歪了，天花板一半清晰一半模糊。他摸了摸发酸的门牙，抬起手看见指尖沾了血，不知是谁的嘴磕破了。他又摸了摸口，怦――怦――怦――心脏好像快要出来。

        “不会。”路秋年果断回答，瞄到夏允川失落的表情后又补充，“那种破事儿没什么好讲的。”

        “知我喜欢欺负你你还总是巴巴地凑过来！”路秋年气笑了，扬起巴掌又要打他屁，临时改变路线落到狗屁上，吓得夏允川抖了三抖。

        “如果你没我脸上的话。”路秋年心情复杂地着镜片上的。还有一些不明顺着脸颊淌进了衣领。

两巴掌，“我还没脱你子呢！”

        夏允川慢吞吞系好带，挪到床沿和路秋年并排坐好。“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多少会好一点嘛……”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路秋年突然正经起来。

        夏允川慢吞吞抬起，睫都成了一簇一簇的，脸红得不行。“我那个了。”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突然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近，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床上。夏允川捧住他的脸，嘴十分莽撞地磕到了他的门牙。

        “你你你你就知欺负我！”夏允川的控诉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他趴在床上不肯起来，背上的狗狗抱枕有着和他一样无辜可怜的眼神。

        可能本意是个吻。

        “生我气了？”他勾了勾夏允川的下巴，被他气鼓鼓的表情逗笑了。

        年轻就是好啊，周五了那么多次，没几天就恢复过来，又这么。路秋年现在十分后悔，他就不该在夏允川明显忍不住的时候还低气，猝不及防被了一脸，还差点吃进去。早知套再弄了。

        “秋年哥，你心情好点了么？”夏允川一边穿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像讨奖赏的小孩子。

        “你才十九岁，我们也就认识了两个多月，不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很幼稚吗？”路秋年对他挤出很嘲讽的笑容。

        “我、我没有不听话……我就是、就是有点……”夏允川真的急哭了，放弃挣扎，抱着枕可怜地哼哼。

        路秋年，这回你是真的逃不掉了。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路秋年低盯着地面，沉底的脆弱碎片随着水被搅动，慢慢浮上来。

        路秋年愣住，随后忍不住笑出声，狠狠了夏允川的脸颊肉。

        路秋年捂住脸，弓起背，手肘撑在大上，了很多次深呼，试图压制翻涌的酸涩和难堪，努力无视横冲直撞的愧疚与罪恶感。

        “没有。”夏允川立刻恢复乖巧，委屈地瘪瘪嘴，忍不住用脸颊蹭路秋年的掌心，像和主人短暂闹别扭后主动求和的小狗。

        夏允川闭上嘴巴，茫然地看向路秋年，眼泪满满涌上来。

        可爱小狗是最好的治愈药剂。路秋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乱成一团的愤怒消了不少。“要我帮你吗？”

        夏允川红着脸不说话，但扑闪扑闪的双眸出卖了他的期待。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么？”

        路秋年怔住，抬看夏允川，被他胆怯但诚挚炽热的眼神灼痛。“这种话如果跟太多人说过，鸡巴会烂掉的。”他有些慌乱地将视线放回地面。

        “我是认真……”

        夏允川不好意思地对着手指，不敢看路秋年。

        “我没有，可是……”

        “快去饭，我饿死了。”路秋年推了他一把，冷冷促。

        “因为、因为我我、我喜欢你呀……”

        “我也是认真的。”路秋年板起脸，抽走手臂，“忘了我最开始跟你说过什么吗？”

        夏允川极不情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泪水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