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死亡事件岂不是一直都在他掌握之下!
天啊,他什么都知
,却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到现在才揭发我?”
“有两点原因。其一,你确实足够优秀,能帮我
理很多事情;其二,我想看看你和他的这段孽缘到底能演变出何种结局。”他说着摇
,“其实也算作一个实验,看看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
到何种程度,牺牲到何种程度,堕落到何种程度,”
“现在实验结束了?”
“不错,都结束了。”
“那您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我
起
膛,在那一刻什么都不怕了,也许这就是天意,让我和莱斯特一同去往另一个世界。
“无所谓满不满意。”他补充
,“一个消遣罢了。”
玩物而已。
我的怒火在升腾。原来我和莱斯特以及这芸芸众生都是天主
出来的消遣,被玩弄在
掌之间,如同舞台上的歌伶,沉浸在自己的爱恨悲欢中,
尽血泪,感天动地的喜怒哀乐在台下人的眼中却不值一提,转瞬即忘。
多么悲哀,多么不公!
“现在您想怎么
?我认罪,您把我也
死吧,只是请您不要宣扬出去,给我的家族留下一点
面。”
卡斯利亚主教哈哈笑出声,笑容极其真诚,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和蔼无害:“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宣扬出去,对我的声誉也不好。而且,要是我想让你死的话,你现在已经在牢房里等着挨宰了。你可能还不知
,瓦特林家族曾向我施压,要严惩凶手,坚持对你的诉讼,他们认为就算冈萨雷斯先生率先动手,你也是防卫过当,理应被判罚。”
“我该感谢您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
。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他忽然冷下脸来,“安东尼奥・冈萨雷斯死有余辜,不
你是不是正当防卫,世俗的权力都不该凌驾于天主之上,你替天主降下惩罚,他们没
理起诉你。”
所以,我该感谢天主,有一瞬间我想笑,为这
稽可笑的理由捧腹。
卡斯利亚主教继续
:“当然,为了我晋升顺利,你不能再
这份工作了,你会以
不适为由离开裁判所,之后我不会再过问你的事,但有一点,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就该轮到你在刑讯椅上尖叫了。”
“不会的。”我说。
不会再爱了,生命中有一个莱斯特,足矣。
时钟指向十,钟声回
。
他看了一下座钟,轻快
:“你不再去看看他吗,行刑十点钟开始。”
我突然明白过来,他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只是为了让我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在街上狂奔,穿过拥挤的街
,越过摊贩,前面的人群越来越多,人
攒动全都看向一个方向。
大广场上,
烟
,灰黑色的烟
直冲天际。
我停下来,望着那黑烟,脑子里空空的。
他们烧死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从我
边夺走了他。
四周弥漫着
郁呛人的烟气,些许火星飘
在空中,那些扔在燃烧的黑褐色的碎片被风
到很远的地方,飞向遥远的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