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裴清清似乎冷静了，脱掉手套，摘掉口罩，对肖洋说：“我想休息段时间，有什么事安排给其他人吧。”

        龙朝市警局总。

        “特殊雨季”这话刚落，裴清清脸色骤变，握刀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行，这事我替你跟局长说，这些年让你劳累了，回休完假回来，我请你吃饭！”肖洋拍拍裴清清肩膀。

        “裴医生！你来了！”

        “别提了，最近不知是不是雨季来了，这命案也发生的太频繁了。”

        裴清清上手套，上口罩，走到了尸旁，他握着一把刀，缓慢而又急促地切开了它的肉。

        朝他打招呼的是这的副局长肖洋，三十九了还没有老婆。

        “你会什么？”裴清清质问：“过去四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别说破案了，我哥的灵魂都不知飘到哪个旮旯去了，那个凶手却逍遥法外！”

        “不同的犯人。”裴清清朝肖洋说。

么情况？”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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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我。”裴清清挂断电话一脚猛踩油门。

        肖洋看裴清清这样，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忙说：“裴清清，我嘴贱，你别想了，总有一天我会......”

        裴清清点，也没有拒绝，洗了个手转出了停尸房，肖洋踌躇了会儿，一回看见两张大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迅速追了出去：“我的妈！等等我啊！裴医生！”

        “肖警官。”裴清清点了下就往检尸楼走去。

        肖洋与他并肩走着，在裴清清耳边嚷嚷着：“今天这尸比昨天那还恶心，我差点没把夜宵给吐出来，也不知你怎么都不恶心！”

        就在两天前，临江边上发现一男尸，被割裂，并且两只眼睛被挖了出来进了破裂的咙里。

        “习惯了？！”肖洋满脸不可置信，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嘛？每一尸都有不同的死法，很少有凶手连环作案，那容易留下破绽。

        肖洋别过脸去，没敢看裴清清，这是他们的失责。

        裴清清开车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冬天夜里的风得裴清清一哆嗦，裹紧了自己的外套。

        3

        这尸与两天前发现的不同，除了心口被上一刀，没有外伤，其余官也完好无损。

        裴清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对这些早就淡漠，甚至是毫无感觉。

        肖洋就不一样了，忍了不到半分钟就跑到一旁洗手台前干呕起来。

        裴清清转过看了肖洋一眼，认真回他：“习惯了。”

        鲜血过肌肤，出一个接连一个官。

        肖洋听了就开始抓脑袋，“这是要到“特殊雨季”吗？一个星期还没过完就死了两个，上一个还没破案。”肖洋唉声叹气。

        警局内灯火明亮，这段时间，每天都有很多人在。

        看过的警察当场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