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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媳妇儿也乖乖我的鸡巴，并没有用牙齿咬，反而用灵活的小转圈的，还抬起一双眼睛像调情的女一样看我。

        我手指插进他的后，那里乎乎浸着水儿，怀了孕的人后都又又又感，我再咬他的，媳妇儿竟然着他自己的鸡儿了出来，溅到趴在他肚子上的我的下巴。

        他伸出手指，小拇指还娘兮兮地翘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兰花指，眼睛似开似合地望我，点了点我脸上他的，在我面前，自己住他自己手指上的，对我又是似笑非笑。

        在这无声的对视里，我明白他这次大约是真心的。

        像老婆这种后勤兵，虽然上过战场，但没杀过一个人，还是比较好对付的――起码他不敢自杀。他保存了一点人的善和羊的懦弱。

        如果我抢来的是个杀过许多人的日本兵的话，那种兵是真的敢自尽，也敢同归于尽，说不定我一把鸡巴插他里，他就咬我的脸，要跟我一起死了。日本人真的很疯。

        在我这种庆幸中，日子走到了10个月。

        老婆羊水破了的那天，我听说三条街之外的很多人家都被征去挖铁路，连教书先生也要去。这以前我早听说日军都已打到上海去了，还有个朝鲜人在上海炸死了好几个日本司令，而且我老婆他们原本所在的中队，被调走去南方了。

        我却也庆幸连连，幸好早就绑架了老婆，同时也苦学日文、捡起以前荒废的英文，并且着老婆给我学中文。

        怀了孕的老婆食倒是不大，也没长胖，一天比一天懒，怏怏的表情，晚上却很喜欢贴着我或让我从背后抱住他，屁拱着我的下腹。每天晚上我都忍不住玩他的翘玩到蹭。

        有一次我跟着学文馆的日文先生学完回来，用半生不熟的日文告诉他“你们中队的人都去南方了。”他就仰起，对着某个方向突然悲伤地说了几句话。

        我急忙背下来他说的一些音节，后来问日文先生，先生跟我说，那是「天皇万岁，大日本帝国必胜」。

        老婆虽然被洗脑至此，不想逃兵，但却也实实在在地在他们自己人眼里成了个失踪的逃兵。

        媳妇儿好像因此越来越死心，对我也随便和不忌惮了起来。

        我给他剥橘子，剥一喂到他嘴里，他一边在书上写写画画，一边乖乖张嘴吃，看也不看我。

        我索把手指进，他一口叼住，左右动了两下腮帮子，威胁地抬眼瞪我。

        我凑过去，挠他胳肢窝，他就耸耸膀子开始乐，脑袋一歪，出一口有些歪还有虎牙的牙齿，可爱得很。

        我想出言笑话他牙歪、个子还矮，想看他被气到的样子，逗逗他，却不知这方面的日文。罢了。